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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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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1127

早上从储藏室把一些旧的画拿了出来,挑出大二时候的人体油画,从画面看那时侯真的是挺认真,也很有勇气,而现在更多是依赖一种毅力在支持自己了。我很喜欢这张在粉绿色衬布上的女人体,不过老白说想要拿到他工作室那边的画廊挂,我暂时答应了,不过以后能像上学时候在课堂里画人体写生的机会很少了,画面背景是教室里土黄色的暖气罩,和女人体微黄的肌肤相互呼应,真怀念那时的教室啊。我在交给老白之前,又在几处现在看来有缺陷的地方加了些颜色,这个模特好象是个四川女孩,我记得应该是姓唐,那天我赶到教室都快要下课了,模特已经有些疲倦,我对着空画布更是发呆,好在还有5天的时间,但是在课时临结束的时候,我看见这个女孩很短暂的闭了几秒眼睛,一下这个神态就吸引了我,马上拿起碳条起稿,画一半,就到了时间,我过去赖着脸皮求人家再多坚持几分钟,真没有想到小唐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真是天大的面子啊,人体模特一般都特别刻意的骄傲,可能是太怕被别人伤害,所以永远是那么的冷漠,小唐真是难得,后来又耽误了半个小时才让人家去穿衣服,模特们有个习惯,就是换衣服的时候是背人的,结果我们班有个流氓,是个东北人,老在人家换衣服的时候看人家,还假模假样的拿个速写本,后来那家伙在金台路找小姐,被警察给抓了,关了一个礼拜。以后的那个星期,每天我都不迟到了,我就一口一个唐姐,唐姐的叫,要不也太对不起人家唐姐给多当的半个小时模特了。后来每次我在观察的时候,都要求她闭上眼睛,弄的其他同学很不满,反正班里才9个人,总能给我点别人不看的时间呗,课间的时候唐姐总是到我的画后面看看,人体课结束的时候全班打分,我当时很小心眼儿,生怕被院长看上这张画,就在前一天晚上爬进教室把我的画偷回家了,结果我的另一张女人体得了第3高的分,靠前的两张被学校留下了,那两个同学很生气地看着我在教室里得意的大笑,差点去教务处告我的状,后来我请他们到9路小吃那里喝酒,才算作罢。还有一张用两张整开素描纸拼起来的男人体,模特叫王印平,那时学校最大的画板就是0号的,我想画张真人等大的素描,就把院长办公室对面的黑板给弄了下来搬到我的画架前当画板,后来学校教导主任一个姓庄的老太太因为丢了黑板大发脾气,满学校地毯式的搜索,好几次搜查队从我的画板前面走过都没有发现,因为我把纸裱在上面,很严实,一点没有露出黑板的颜色,这些家伙真没有脑子,观察能力也太差劲,稍微对比一下,我的画板比我们同学的快要大一倍了。后来我把黑板还了回去,正好被刘院长看见了,我想完了,不过他没有说我,也没有告诉其他人,仅仅是让我把画拿出来给他看了看,指导了几句就放我走了。这两个画被我很谨慎的保存了下来,几次搬家都没有让它们受一点损伤,这回要把《女人体》送到老白那里,真的有点舍不得。
' J8 U6 s* t# ]0 x% @       最近几年对我绘画影响比较大的两个人,一个是何多苓先生,一个是Andrew Wyeth先生,他们都是现实主义绘画的大师,尤其是何多苓先生他的绘画里那种东方人特有的精神气质深深的让我陶醉,而画面的神秘和优雅更是同时代所少有,我很奉守何先生的观点“对‘自由’的滥用正是当代艺术贬值的原因之一,而严格的自我限制是使一个真正的艺术家获得真正自由的唯一手段”。我对现代艺术没有过深的了解,但在探索的道路上,表现主义,抽象主义和综合材料使用,都曾经是我一段时间内的研究对象,最后我走了一圈,发现惟一能够直捣我内心最深刻,最不易流露也最叫我魂牵梦萦之情感的,只是这种现实主义的表达手法,好在我从表现主义里学到了打破过去古典呆板的崭新构图;在抽象主义里,我发现了最叫自己心动的神秘色调;印象派那种绚烂的色彩并不适合我的绘画,但是从他们那里我知道了怎么利用这种真实的外光,来增加画面的幽雅。我不喜欢现代绘画那种过于追求感官刺激的画面冲突,也讨厌他们过于粗暴的调和颜料。绘画,至少西方架上绘画,在精神意义上应该是一种带有贵族化而非市民基层的,或许它应该是一种亚宗教活动。柏林爱乐论坛 bbs.myberlin.cn  服务于北京朝阳区管庄,常营柏林爱乐社区所有业主的交流平台- a, M0 o) B* s" y
       今天去马庄顶风骑自行车,妈妈让我不要骑车了,我说骑自行车机动性好,没有等车的烦恼,最主要也可以避免和马庄文武学校的那些小下流胚们一起挤车,那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地狱。风速大约能有60~70节的样子,过国际农民书画院的时候,风太大了,只能下来推,飞机就一架一架的从头上超过去,天好蓝,我想这些机长们在大风速的时候降落一定更带劲了,每天我都把过农民书画院的那段没有车的新马路看做是一条降落跑道,对准跑道,放襟翼和起落架,锁死起落架,拉平飞机,降落,前推驾驶杆使前轮着地,迅速拉开反喷,刹车......多完美的依次降落啊,美国空军有这样一句话,一次“好” 的降落,就是说你可以安全步离机舱;一次“极好” 的降落,就是说这架飞机可以再用。今天只能很无奈的推过这条跑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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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还不早点睡 明早还得打卡呢。。。
行至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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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YY最近要干嘛,慢点慢点,月底忙,看不过来了
我是一只来自外星球的猫
用外星球的语言说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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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适用于劳教?我倒觉得是劳教把光头砸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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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是象让大家抓狂。。。。
每个人对幸福都有着不同的定义,每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生活方式。别人的生活方式不一定适合你。所以我们要找出那种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http://renew.hi.blog.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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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1128

白天又凑合使用了一天笔记本,晚上我决定还是去找浩鲁给我恢复一下,骑自行车往东是非常大的顺风,我心想真见鬼,这意味着在大半夜他给我弄好电脑的时候,我要顶着大风骑到柏林爱乐。电脑的修复工作有些不顺利,整个硬盘全部被格式化了,我有些东西还没有保存就已经没有了,惟一还有的印记是在脑海的某个角落,或许有天还能够想起,但是浩鲁没有给我的电脑重新分区,因为他不知道IBM如何在没有引导盘的条件下进入DOS,我的电脑就被恢复的像个刚出厂的傻瓜,所有的东西全部扔在一个叫做C盘的大麻袋。莉莉回来了,她买了两个盒饭,她不知道我来,就执意要把她的饭给我,这可不行,他们家里很少做饭,冰箱里面空的简直和苏宁店铺里面展示的一样,我回家自己可以做饭,毕竟我的大米和土豆还没有断顿,我坐下抽烟陪他们吃饭,看见纸饭盒上面还写的是“蒸工夫”,这不是我大舌头,或者打字失误,确实不是“真工夫”,我看着饭盒念的时候还以为自己饿的连发音都出了问题,能饿成大舌头也确实罕见。浩鲁的饭里面好象是鸭子,眼睛有点花,没有看清楚就被他放进嘴里,反正我闻着应该是鸭子,当然或许是块烤制的鸡肉,没有什么大不了,等我回了家我也从冰箱里面找出一块鸡肉吃,或者煎几片培根,撒很多的胡椒在上面,再煎两个鲜嫩的鸡蛋,放一点白盐,我小时看过一个德国的动化片,一个推销员一定要让一只兔子品尝一下绿色的香肠和鸡蛋,那时我家是黑白电视,绿色的香肠和鸡蛋捆饶了我们全家很久,1989年姐姐去了德国,后来才弄明白,就是现在很时髦的绿色食物。等他们吃完了,我咽了咽口水又去看浩鲁给我修电脑。晚上骑车回来确实是大的逆风,不过身上不冷,就是越骑越没有力气,我干脆停下来,把刚才莉莉在临走时给我的几包蜜枣拿出来,撕开就吃,真甜啊,简直是天底下第二好吃的东西,我确实还没有忘记刚才浩鲁吃的鸭子或者鸡块的味道才是天底下第一。总算回来了,开始洗菜做饭,后来干脆就吃土豆吧,直接蒸熟以后沾黄油和白盐,今天莉莉告诉我蒸的食物是最健康卫生的,真的是蒸的食物最有营养,我觉得已经越来越拗口了,就等土豆好了。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8 R' a+ F4 U6 k* R
    画画的进展真的是很快,时间保障看来做的还不错,工厂里面的画已经完全的画了一遍,估计在下周一就可以刷媒介剂进入到第二层的深入刻画阶段了,那时估计用半个月,每天4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很宽余的完成。画室里今天也格外的暖和,比昨天高了两度,可惜还是没有到10摄氏度,这已经是工人师傅们尽力把小锅炉烧旺的最大能量了,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我昨天把一种叫“英国清漆”的熟油和自制的日光晒稠油混合,放在窗台了,今天发现它们居然分开了,当然是在瓶子里面上下的分了层,假如要是左右各半的分了层我就马上把油拿到空峒山给师傅看,那简直就是张天师显灵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温度过低的原故,不过就是真的找到了原理,也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谁没事老需要把很和好的调色液在分离开,就想在酒吧,调鸡尾酒是个技术,但是假如那个酒保说他还能把调好的鸡尾酒分离,那就更是技压群芳了,但这也未必能让酒吧老板格外的青睐他,客人是来喝酒又不是来看你捣乱的。即使没有用处,我还是把另外的一种生油和“英国清漆”混合在一起,放到明天看看它们会给我带来点什么意外。绘画工作其实并非枯燥的老夫子游戏,它所涉及的工艺流程里很多要和化工方面有联系,所以有时自己制造绘画材料的时候,那种感觉刚像是一个神秘的炼丹术士,有个很有名气的代表人物叫格格巫,真没有想到我怎么混的和格格巫快成兄弟了。当然绘画历史漫长,所产生的有趣事情太多,下面我把着条大河里面最滑稽的被冲刷上岸的石子拿给你们看,希望你们看到在最严肃艺术背后的诙谐:bbs.myberlin.cn' z' _5 i' C) b* @, {( l+ U! a
   (一)油画所用的最主要调色液是亚麻籽油,因为这种油是干性油,还有核桃油和罂粟油。诸如我们日常可见的花生油,棕榈油,橄榄油和猪油都是非干性油,把他们弄到了颜料里面或许你要等上一辈子这张画也干不了,早在13世纪帕德博尔的修道士西奥非勒斯. 普雷拜特就抱怨过他的亚麻籽油老是干不了,也许你门已经猜到了,是的结果没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因为他是使用的榨油机是原先修道院用来榨橄榄油的。我一个同学曾经活学活用了这条秘密,把色拉油搀到了另一个同学的调色液里,那个倒霉的家伙用这个油给女朋友画肖像送她,结果等了四年,他已经换了3个女朋友,那张画还没有干。
6 Z# o$ |3 \. L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二)绘画材料的准备有时弄的像个后厨,酪素,鸡蛋,蜂蜡都是做调色液的一些少量材料。但是没有很丰富的后厨经验,或许会弄出个很大的玩笑,蛋黄是做丹培拉颜料的主要溶剂,蛋黄是可以和油质材料融合,巴尔东提曾经试图将很热的液态光油和蛋黄混合,谁都知道他最后没有做出能画画的乳液,制作出来的不过是很差劲的煎鸡蛋。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 J& V5 e% M/ G, Z5 D) m
   (三)美国画家罗伯特.维克力在讲制作蛋彩画底子时候说了一个笑话,在底料完全干燥以后,要将表面打磨。有些画家用石头磨,有的用凿刀刮,维克力使用的是砂纸,打磨的程度都是依画家对质感的要求定,假若喜欢光滑就多下点功夫,他说看见过一个人太下功夫了,用砂纸磨过后,还不满意,因为砂纸上面充满小颗粒,于是他把表面弄湿,用手掌和手指指间去擦,以求表面的绝对光滑,结果直到流血才发现磨破了手。bbs.myberlin.cn) @' M2 t* b/ F/ K( a
    在画画太累的时候想想这些小故事,也算活跃自己的思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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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1129

本来都说了戒酒,结果一个星期还是喝了两次酒,都是在中午聚餐的时候,索性喝的不多,昨天中午陪大人去宏鑫哥的新厂址参观,新楼房真的是不错,二层是用天窗采光,现在还没有封上玻璃,站在下面仰望,天简直就是一块块被裁下来的蓝色玻璃,中午的阳光很暖和,光线柔和的把整个二楼充满,安宁,静谧。我说现在要是有把摇椅,来杯咖啡就好了,等以后这里开始生产,也就工人们才能享受这个阳光了,宏鑫哥他们笑着,工人们才没有你这样的心情呢,他们觉得要是让他们在这个车间里面打麻将才算享受,或许吧,不过在这里喝咖啡是没有可能了,DH哥在楼下烧好了水,等我们了。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5 f4 H: ^8 A' ?% W+ ]' r% X4 W: w
       下了楼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比我们马庄的院子还大一些,人也更多,工人们开伙吃饭同时有好几十,我说是不是中午咱们也在食堂吃饭,赵厂长说那哪儿成啊,叫你们过来就是带你们去吃这儿的柴锅鱼,其实我真挺想到食堂里面好多人一起吃饭的,我和赵厂长见过面,他上上个礼拜去我们院子,宏鑫哥带他去我的画室看过,呆了有一袋烟的工夫,也算有一袋烟的交情了,本来我想求他同意我自己去食堂吃饭,不过我没有饭票,觉得只能跟着他们去吃柴锅鱼了。差点忘记说了,现在宏鑫哥的新地方和DH哥的厂子在一起,这个村子在我们马庄北边,叫北马房村,才发现又是有马的名字,为什么我总要和带马的地方有联系呢,主啊,难道真是冥冥中有神秘的力量在左右着我的生活?真的,我可以发誓的说我着大半辈子来什么事情都能和带马字的联系上,在很小的时候,一帮人玩扑克,陶陶对我说,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吧,人不错,挺好看的,我说不要,“应该以学习为重”,我什么时候变地这么有上进心了?!不过我那时确实没有打算要,因为我妈妈老对我说,小时侯我有个娃娃亲,是爷爷和他的好朋友一个英国人订的,等我张大了就可以到英国去娶那个姑娘,所以我就从来没有愁过找不到老婆这种危机。陶陶还是一个劲的要推给我,好像不出手,就要窝他们家了似的,后来我不耐烦了,就问,多大,叫什么名字啊,陶陶说,是个属马的女孩,“跟你合适,名字大家都叫她华华,我回去再问问我女朋友,我记得好象是叫马德华......”天啊,叫什么不行,她爸爸给她起名字的时候没有看过《西游记》啊?当时把玩累了,趴在床上睡觉的范伟都给乐醒了,经过证实,那个姑娘是叫建华,后来我看见过建华姑娘一次,觉得还是没有我未曾谋面的英国娃娃亲更有魅力。最可恨的是,居然到了半年前,我妈妈还用这个事情诓我,写信给我的结尾总是“......还有长发的英伦公主”什么的,也不算算岁数,爷爷都死了有20多年了,那家的姑娘估计现在孩子都块半打了,我怎么能干这种敲寡妇门的事情,不过也许她的丈夫现在还不错,应该恭喜人家的。总之发现了吧,我觉得我这一辈子犯“马”这个汉字。到了柴锅鱼的饭馆,院子里面真不小,人超级的多,我们想要个雅间也没有,估计是周末的缘故,据说平时人不多。" B4 G6 q$ O! O' Q
       我是个吃东西实在很粗糙的家伙,所以对于味道,只要不是太过刺激,基本都能接受,不过要是让我说出点什么东西怎么好吃,这种对我来说是跨领域的课题,我也就从来不去难为自己,所以吃了一中午,要我说出个味道,太为难我就干脆不说了,不过我知道关于喝酒的参数,赵厂长只喝可口可乐,大人不喝酒,只有我和另两个大哥们儿喝酒,三个人一共才喝了两瓶“牛二”(中国当地的一种叫法,实际是牛栏山牌的高度烈性酒),现在真的是老了,记得以前我一个人就可以喝一瓶子这种酒,然后还敢冒着大风骑自行车,去王煜伟家的楼下,帮她到水房打开水,结果把暖瓶给打碎了,幸亏她妈妈,爸爸是知书达理的人,怕我一会儿再把自己给弄碎了,找了个出租车把我送回家了,那年头坐出租车真是另人兴奋的事情,可惜我太兴奋给睡着了。昨天的酒好象也没有原来喝的时候那么浓烈,或许大家能聊的开心,酒就变次要了。我能聊的话题主要还是绘画方面的,聊深了吧,叫听的乏味,聊浅了,还用我说吗,满大街都是了,也就是聊聊现在社会学画画的人有多多,传说中这个行当怎么怎么样的能蒙大钱,再不就是谁的画被炒的多高多高,在击鼓传花的游戏里,哪个大头老板又不幸的让人把花给砸自己手里了。记得以前认识几个朋友,有一对夫妻挺逗的,我和他们吃饭的时候也聊起画画,他就说多羡慕我生活的自由,他爱人就说,“那你快跟着这家伙画画去算了,每天背个画夹子去找他”他还没有听出来意思,我都一个劲推辞,这哥们还真当真,我的天啊,来找我画画,我总得管他饭吧!还有个朋友说画画这个行当现在就是太混乱,我觉得有点意思,让他往深了讲讲,他就给我做了天下最牛的论调,他说“其实画画应该是大家多走动,多在社会里面观察,探索的这么一个工作方式”我点头“所以吧画画这个行当应该和丐帮比较类似,你知道‘丐帮’吧”我说知道“所以呢,你们有应该像丐帮那样的有套规矩,比方说,丐帮分等级,用腰间的布袋来明示身份,你们也可以啊,背个画板不方便,可以在裤带上插几支毛笔啊,插七支,最高的,‘七笔弟子’,六根,次要高的‘六笔弟子’往下排,像那些刚学了几个月,就四处报名,来考美术学院的,比初学的强,插两根,当‘二笔弟子’”我越听越不对劲,怎么连“二笔弟子”都出来了,简直是在骂人呢吧?我说我呢,不至于也只能给两根吧?他说不会,你比那些“二笔弟子”强多了:(- 管庄|常营|社区论坛|业主论坛|柏林爱乐|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 - bbs.myberlin.cn! V/ A: @% k. z6 l) |1 j)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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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再过几个月马庄的画画的会减少一半,但愿不要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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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1130——东窑1/3

今天早上起来画画,开始另一张《MD11f飞过枯树》的透稿,电脑里面的图片放的很大,基本是按照每个11公分的方格把素材转化到画布上面,我从画面的下方开始起稿,最后推到画面上方的飞机时发现画布上面的比实际位置高了一个方格,我想是中间的哪一部分出了差错,顺着枯枝的脉络逐格去查找,好几遍也没有找到出错的地方,真是晕死,再把素材放成全画面,是大树的树干在A4,C1的点被多画了整个一格,因为那一行的画面只有一节躯干,找到了问题,只要把大树干缩短一格就可以,但是上面画好素描的分岔和枯枝全部要擦掉重来,画好它们整整要了我快有一个钟头,我走远一点反复看画面上的大树,其实也不算难看,树这东西,稍微长点短点都没有什么大不了,构图上面其实也还过的去,只要不对比原素材,实在不行就把电脑里面的树干稍微加长一点,这远远快捷于在画布上,想想那么烦琐的树叶,我真有点害怕重新画一遍它们,甚至都幻想画布可以有PHOTOSHOP里面的圈选,删除功能,飞机稍微低一点也没有关系,即使是在真的飞行中,这个时段的飞机也是由机师凭经验控制,同样的机型上下高度差个一,两米也很正常......我想我最后的决定是正确的,我还是擦掉了所有碳条的痕迹,以前艾中信老先生在讲课的时候,特别强调,对于油画中画错了的地方,坚决要改掉,油画不同于国画,有便于修改的特性,我很庆幸在马上要铺色之前又想起了艾老先生的话,假如等到后面的阶段我对构图的要求超过了现在的应付,那时我所要多付出的时间就不是一个小时,或许就是一天,两天了。在绘画上尽量不去应付是我对自己起码的要求,即使很多人或者说所有人都看不出你在工作中的这点儿应付,但有个人他还是会知道,因为天底下你最不可以应付的就是自己。重新画好了树和飞机,时间已经不早,虽然没有到达计划中的铺色工作,但是我还是心情愉快的推上自行车,奔向马庄。 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6 B* X& P; C. v, j- p; ^3 n
       骑出来发现自己穿的太多了,把冲锋衣脱了下来,骑车都没有觉得冷,不过画室里面的温度恐怕还是不容乐观的。快到东小井我改变了主意,趁着今天这样好的气候,我或许可以到东窑那边看看同学,那边也成立了艺术区,除了老白,我们班还有两个同学也在那边买地盖了工作室,一个是和我很不熟的湖南人,天啊,真不知道我当年混的什么人缘,班里一共才9个人,居然还有好几个很不熟的,这个湖南人姓胡,不过现在见了人家要叫“胡画家”。再另外的一个就是我今天想去看的海锋,据说他的房子和展厅盖的都很气派。去东窑的路不难走,过了马庄顺着东高路一直往北,不到温榆河的农村就是了。打了电话,就开始骑行,路过了楼梓庄,前面的村子就是东窑,路两边规划的很整齐,也非常干净,我到过金盏,东坝,常营这一片的许多个农村,说实话,在这个北京泛温榆河东岸的区域内,所有的农村都要比马庄更干净一些,真没有想到我的马庄竟然成了这些村庄里的臭孩子。其实马庄的地理位置并不算差,但是村里领导没有在最初进行好的规划,最后恶性循环的卫生状况让马庄失去了更多进步的机会,我知道我不会永远地停留在马庄,但是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再次走进马庄的时候,会有整洁的街道,美丽的人们,而我那些熟悉的记忆早以被清新的气息吹散,忘记。
( @  Q1 S6 [3 W4 {1 w1 `( Ubbs.myberlin.cn       还没有到海峰的房子他就在路边等我,带我到他身后一个做家具的工厂,这也是一个与他合作的工厂,有很多工人在院子里手工打磨椅子的框架,我一个人在院子转转看看,有个带解放帽的老头就和我说话,我奇怪他怎么不用边上的气动工具打磨,他说没有那么多,真见鬼,这样的老头用手工磨椅子,一天才能磨出几个啊?他告诉我大约半个小时可以磨一把,不过我看他的动作,觉得他说的有水分,一个小时他能磨出一把就不错,他说的话我很难听懂,讲了一个地名我连是哪几个汉字都没有猜出来,边上的汉子告诉我,是济南下面的一个地方,老头问我也是山东的?他怎么能看得出来啊?我爷爷的爷爷的爸爸老家确实是山东的,听我父亲说是在山东即墨这个地方,呵呵山东人的后裔啊,见着我的乡亲们了,虽然就能听懂那老头的一点话,我还是挺愿意和他说话的,不过或许他们的老板会觉得我碍事,海锋叫我到办公室里呆着,外面太冷?!这里我见着了海锋的合作伙伴,老板很精神,个子也魁梧,听说话也是山东的,不用说这个厂子全是我们山东人民的地盘,很亲切。又进来两个人,样子可不像山东的,再加上他们戴的阿Q那种帽子,简直像书上看到的旧毡帽朋友,说话也是苏北人的口音,一个工头和一个木匠,来和海锋探讨图纸,我对他们说的不感兴趣,山东老板拉着工头问昨天晚上是谁带头不加班的,才拖了10来天的工资就敢不加班了,工头说好几个工人嚷嚷连买电话充值卡的钱都没有了,老板说“跟他们说,今天晚上给发工资”然后像是对自己说道“他奶奶的,得给这群王八蛋开个会了,这群王八蛋......”正好说完了一抬头对着我,我赶快笑,老板也笑,边笑边又骂上了几句,看着很解气。又进来一个穿NIKE鞋的旧毡帽朋友,好小的个子啊,我都觉得他是他们家兄弟姐妹里面的副产品,这个小子对老板说要在12月20号回家,山东老板一下就急了,又是一通“他奶奶的”“王八蛋”连打带怕的把那小子哄出去了,不过答应让他12月底就可以走,用上山东老板的话说“还能多捞点过年的食儿”,看来这些苏北人是工厂干活的主力,我那些山东的乡亲们也只能干点打砂纸的糙活,幸好还有老板是山东的,才不会让这些“jiangboning”太得意了。 我们要走,山东老板送出办公室,他一边和海锋再见,一边让财务兼秘书的小姐叫工人们来办公室——给这群王八蛋们开会。 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g% x" X7 o% d$ m
       出了家具厂再走几百米就是海锋他们的艺术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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