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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0415

光头适用于劳教?我倒觉得是劳教把光头砸塌了……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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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YY最近要干嘛,慢点慢点,月底忙,看不过来了
我是一只来自外星球的猫
用外星球的语言说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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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还不早点睡 明早还得打卡呢。。。
行至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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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1127

早上从储藏室把一些旧的画拿了出来,挑出大二时候的人体油画,从画面看那时侯真的是挺认真,也很有勇气,而现在更多是依赖一种毅力在支持自己了。我很喜欢这张在粉绿色衬布上的女人体,不过老白说想要拿到他工作室那边的画廊挂,我暂时答应了,不过以后能像上学时候在课堂里画人体写生的机会很少了,画面背景是教室里土黄色的暖气罩,和女人体微黄的肌肤相互呼应,真怀念那时的教室啊。我在交给老白之前,又在几处现在看来有缺陷的地方加了些颜色,这个模特好象是个四川女孩,我记得应该是姓唐,那天我赶到教室都快要下课了,模特已经有些疲倦,我对着空画布更是发呆,好在还有5天的时间,但是在课时临结束的时候,我看见这个女孩很短暂的闭了几秒眼睛,一下这个神态就吸引了我,马上拿起碳条起稿,画一半,就到了时间,我过去赖着脸皮求人家再多坚持几分钟,真没有想到小唐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真是天大的面子啊,人体模特一般都特别刻意的骄傲,可能是太怕被别人伤害,所以永远是那么的冷漠,小唐真是难得,后来又耽误了半个小时才让人家去穿衣服,模特们有个习惯,就是换衣服的时候是背人的,结果我们班有个流氓,是个东北人,老在人家换衣服的时候看人家,还假模假样的拿个速写本,后来那家伙在金台路找小姐,被警察给抓了,关了一个礼拜。以后的那个星期,每天我都不迟到了,我就一口一个唐姐,唐姐的叫,要不也太对不起人家唐姐给多当的半个小时模特了。后来每次我在观察的时候,都要求她闭上眼睛,弄的其他同学很不满,反正班里才9个人,总能给我点别人不看的时间呗,课间的时候唐姐总是到我的画后面看看,人体课结束的时候全班打分,我当时很小心眼儿,生怕被院长看上这张画,就在前一天晚上爬进教室把我的画偷回家了,结果我的另一张女人体得了第3高的分,靠前的两张被学校留下了,那两个同学很生气地看着我在教室里得意的大笑,差点去教务处告我的状,后来我请他们到9路小吃那里喝酒,才算作罢。还有一张用两张整开素描纸拼起来的男人体,模特叫王印平,那时学校最大的画板就是0号的,我想画张真人等大的素描,就把院长办公室对面的黑板给弄了下来搬到我的画架前当画板,后来学校教导主任一个姓庄的老太太因为丢了黑板大发脾气,满学校地毯式的搜索,好几次搜查队从我的画板前面走过都没有发现,因为我把纸裱在上面,很严实,一点没有露出黑板的颜色,这些家伙真没有脑子,观察能力也太差劲,稍微对比一下,我的画板比我们同学的快要大一倍了。后来我把黑板还了回去,正好被刘院长看见了,我想完了,不过他没有说我,也没有告诉其他人,仅仅是让我把画拿出来给他看了看,指导了几句就放我走了。这两个画被我很谨慎的保存了下来,几次搬家都没有让它们受一点损伤,这回要把《女人体》送到老白那里,真的有点舍不得。- 管庄|常营|社区论坛|业主论坛|柏林爱乐|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 - bbs.myberlin.cn1 v  i# {3 S+ L2 j
       最近几年对我绘画影响比较大的两个人,一个是何多苓先生,一个是Andrew Wyeth先生,他们都是现实主义绘画的大师,尤其是何多苓先生他的绘画里那种东方人特有的精神气质深深的让我陶醉,而画面的神秘和优雅更是同时代所少有,我很奉守何先生的观点“对‘自由’的滥用正是当代艺术贬值的原因之一,而严格的自我限制是使一个真正的艺术家获得真正自由的唯一手段”。我对现代艺术没有过深的了解,但在探索的道路上,表现主义,抽象主义和综合材料使用,都曾经是我一段时间内的研究对象,最后我走了一圈,发现惟一能够直捣我内心最深刻,最不易流露也最叫我魂牵梦萦之情感的,只是这种现实主义的表达手法,好在我从表现主义里学到了打破过去古典呆板的崭新构图;在抽象主义里,我发现了最叫自己心动的神秘色调;印象派那种绚烂的色彩并不适合我的绘画,但是从他们那里我知道了怎么利用这种真实的外光,来增加画面的幽雅。我不喜欢现代绘画那种过于追求感官刺激的画面冲突,也讨厌他们过于粗暴的调和颜料。绘画,至少西方架上绘画,在精神意义上应该是一种带有贵族化而非市民基层的,或许它应该是一种亚宗教活动。- 管庄|常营|社区论坛|业主论坛|柏林爱乐|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 - bbs.myberlin.cn6 T# c1 g+ i3 f, v% z
       今天去马庄顶风骑自行车,妈妈让我不要骑车了,我说骑自行车机动性好,没有等车的烦恼,最主要也可以避免和马庄文武学校的那些小下流胚们一起挤车,那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地狱。风速大约能有60~70节的样子,过国际农民书画院的时候,风太大了,只能下来推,飞机就一架一架的从头上超过去,天好蓝,我想这些机长们在大风速的时候降落一定更带劲了,每天我都把过农民书画院的那段没有车的新马路看做是一条降落跑道,对准跑道,放襟翼和起落架,锁死起落架,拉平飞机,降落,前推驾驶杆使前轮着地,迅速拉开反喷,刹车......多完美的依次降落啊,美国空军有这样一句话,一次“好” 的降落,就是说你可以安全步离机舱;一次“极好” 的降落,就是说这架飞机可以再用。今天只能很无奈的推过这条跑道了。
2 W8 s+ p, b  O& b" d
9 u6 N# V1 B; N% w$ B5 b& D[ 本帖最后由 yy9k 于 2008-11-27 22:01 编辑 ]
"What man is a man,who does not make the world b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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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1126

现在在家里每天4点的早起,已经开始变成习惯,并且每天穿梭于两个有20多度温差的环境,在马庄要穿的像滑雪,在家里只能穿着短裤,还经常画的满身大汗,这种感觉与其说是穿梭在两个季节,我更觉得像是穿梭于两个国度。今天早上开始画《过温榆河》的第2遍,这时画画是在灯光下,我把所有的灯换成了大支节能灯,大概相当与普通白炽电灯800W的亮度,不过早上不能放音乐,我家楼板太薄,经常我在半夜听见隔壁的邻居打网络电话的声音。画到7点的时候,拉开窗帘,看着东方天空变成火红,这时再利用天光,多少对灯光下的偏色做一点调整,家里的温度很适合油画的干燥,两张一起画,每张有24个小时时间完全可以干燥到继续工作。不过为了早上能保持这个工作状态,晚上6点以后就禁止自己喝咖啡,或者啤酒这些紊乱神经的玩意了。呵呵,认真的画画还能够帮助戒酒?!柏林爱乐论坛 bbs.myberlin.cn  服务于北京朝阳区管庄,常营柏林爱乐社区所有业主的交流平台9 N5 @0 J9 {$ X* ^/ y5 M( g
       前两天的一个早上,电脑在上网的时候,忽然中了病毒,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中标,当时很紧张,赶快给浩鲁打电话,我说“我的电脑的我的电脑打不开了”“什么你的电脑的你的电脑?”“就是我的电脑的我的电脑啊”“哦知道了,是你的笔记本的‘我的电脑’吧?中毒了,上黄色网站了吧?”我一直对于电脑的内部构造觉得神秘无比,像按装程序,格式化硬盘,分区这些领域,我几乎从没有勇气去尝试,浩鲁却在这些方面有惊人的天赋,早在1998年浩鲁有第一台电脑开始,我就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我所有这些方面的学习可以终止了。有次他的电脑坏了,我们两个就把电脑拆的七零八落摊了一地,然后细心地擦拭每个拆下来的组件,再然后全部安装复原,电脑就好了,这也是我最深入参与的一次电脑维修工作,这个经验被我视做宝典,以后几年的工作中,多次在工作遇见麻烦的时候被我祭出,有一次让一个比我还不懂电脑的领导大为吃惊,甚至有计划要把我评为当年摄像组的先进工作者。
7 r1 W/ @) \, B3 d. E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当下我的绘画工作更多的需要照相机,摄影机,笔记本电脑,幻灯机,投影仪这些光电产品的辅助,真不知道算是一个进步还是为偷懒找了个新的借口。不过至少现在在马庄没有了电脑真是耽误工作,我所有的绘画素材,和完成构图的画稿全部都存在电脑,只有个别的几张很重要的画,我才去洗印大尺寸照片,作为标准校色使用。我试了试上网,好象还可以使用,真晕,电脑都坏成这个样,还敢上网。我在冰屋子里面傻傻地坐着,浩鲁打来电话,他和莉莉已经在路上了。哎,要是早知道会引起这么大的麻烦,早上临出门关电脑的时候,就不该那么手欠去开这个见鬼的北美网站了,可是每次打开他们都承诺保证没有病毒的啊,看来美国人也有并不可信的地方,以后电脑修好了,我发誓再不去光顾他们的网站看图片了:(浩鲁和太太来的真快,原来他们家今天集体旷工了,打开我的笔记本,简单的看了看,问我那些素材资料有多大?我想大约要有2到3个G放在E盘了,你有做了备份没有?我觉得长时间在一个优秀的人身边,总会受到好的熏陶,我很有把握的告诉他,“做了啊,在E盘放素材‘大树工厂’文件夹的边上,有一个叫‘大树工厂备份’的文件夹里”,浩鲁说在电脑外边有没有备份?我的闪存盘只有64M,怎么能放下这么多东西,我摇摇头,他说先拷贝出来吧,然后重新给你做恢复,我说打不开,这时浩鲁教了我十年来的第二个绝招,和第三个绝招,可以在地址栏里面输入盘符号码,就开了。实在不行,最笨了,打开PHOTOSHOP再把所有的文件先拷贝出来。真的太好用了,我果然找到了我要的文件,又可以开始工作,电脑真的就好了诶,我说不用再重装了吧?!他和莉莉苦笑,你要是能凑合那怎么都行。快到中午了,我请他们去门口的鑫鑫吃饭,大家好是一通的聊,三个人抽了快有两包烟,聊当时的学校,当年的同学,我问后来几个和他有联系的人现在如何,他问我记不记得唐山一个叫什么伟的,我说知道啊,那家伙在上学的时候一直很得意,身边老有好看的女同学,这家伙还老是在喝酒的时候自己忘情的说“哥们儿,有叫女人都嫉妒的皮肤和发质”我想这就是男人版的孤芳自赏了,要命的这小子还真不是小白脸,个子高我半头,特魁梧,打架的时候也很用心,他现在怎么样?“前一段找我借钱来着”浩鲁笑笑“说是给他女朋友打孩子用”“你借了啊”像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好象惟一关心的就是钱这个实质,“借了,当时看他的样子挺可怜的,一个大男人被没有钱压的那么窘迫”,我说他是乱发慈悲心,“你们这真应了那句古话,就看见贼偷樱桃树挨揍,没看着贼吃樱桃时候香了”他们两个面面相觑问我“有这个古话吗?就算贼挨揍也是偷樱桃就完了,还偷樱桃树干吗啊?多不好偷啊”我就知道他们会少见多怪,就说我们伟大的国家还有另一句古话呢,叫“樱桃好吃树难栽”所以这个贼觉得为了能长久的吃樱桃,但是又没有种樱桃树的技术,就去偷别人的樱桃树了呗。你们就看他们打孩子的时候借钱可怜,没看人家当初弄孩子时候多带劲呢。算了,喝酒喝酒,反正你现在已经借给他了,不过他还你钱就悬了,浩鲁和太太说“我们给他钱就没有打算他会还。”赞美主,这两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善良,我觉得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我身边最善良的一对天使,不过我从来没有看见他们的翅膀,我想或许他们两个用自己的翅膀去换近视眼镜了。午餐结束,他们说要给钱,我说别和我挣,来马庄好歹也是我要进进地主之仪,莉莉还是执拗的要从包里拿钱,后来我对浩鲁说,哥们给比较便宜,你看我给饭馆一百,他们能找我四十,要是你们给了,我再追着你们把这个一百给了你们,哥们觉得你真不会找我四十,还是我给吧,能请这么善良的两个天使,就当是替上帝买单了,不过万能的主啊,什么时候他才能替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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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1125

今天打开日记本,发现《马庄日记》断断续续地已经写了七个多月,光阴就这样从手指间流走了,时间越来越少,计划中还有那么多的绘画没有完成。到新年只有短短的36天了,新的一组画虽然已经开始了透稿的阶段,不过想要在这些时间内完成4张110X90CM和2张160X120CM的绘画,好象还是有点太过苛刻,几乎是个不现实的目标。工厂里的画室尽量保证每天有4个小时的绘画时间,或许完成一张160X120的《伊芙心悦》还能够有保证,虽然每天这里总要受到一些打搅,有那么多意想不到的问题要处理,但是完成大尺寸的画,现在只能依赖这个小冰箱一样的画室了,不过昨天老李师傅给我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工人们彻底打扫了我隔壁的厨房,把通到我房间的老鼠洞全部用水泥封死,我屋子内暖气管的通道也被水泥严实的密封了,这下再不用受老鼠的打搅了。效果确实和希望的一样,连我屋里天花板上面的老鼠好象也在一夜全部搬走了。但是还有很多的画,那些小画怎么办,现在工厂的这个温度使一层画面干燥,最少也要4天的时间,即使人不休息也做不到全负荷的工作进展,想来想去,只有像去年一样,在家里开辟第二个工作空间,利用所有晚上和早上的时间,假如计划得当,每天可以多出6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去年冬天曾经也尝试这样,但是有些失误的地方,倒是成为了宝贵的经验,每天晚上7点到9点的两个小时,早上4点到8点的四个小时,按现在的天色9点以前到达工厂也没有什么用,所以在工厂从10点画到12点,下午打球回来从2点30到4点30,真是一个很疯狂的计划,不过仔细想象很刺激,把平时喝酒,看电影,上互联网和坐在床边发呆的时间全部节约下来也就够了,不去胡闹或许生活能更加规律。坚强,坚持!柏林爱乐论坛 bbs.myberlin.cn  服务于北京朝阳区管庄,常营柏林爱乐社区所有业主的交流平台& o0 b2 x5 A) R' B
       有个好的计划更要有好的执行保障。早起是个最大的困难,不过尽量的在晚上10点30分睡觉,早上4点起来并不太难,总觉得还是缺乏一个必要的监管体系,对了,可以这样,每天早上醒来就在老文的帖子下面点个卯,呵呵,想不到互联网确实很改变生活,同时还这样人性化地服务着我们的生活。
* r# Z3 f5 L( y$ R8 c/ |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       今天下午回了家就赶紧吃饭,头发太长了,乱的一团糟,小伟美发屋到了晚上人太多,所以6点以前去最好。今天很幸运,好象还没有人排队,进屋一个新来的小伙子给我洗头,然后安排我坐下,问我要理成什么样的?我指了一下旁边正忙活的小伟说“他知道”“哦,你是等他给剪”边说边退开我的坐椅,我才意识到他本来是打算给我剪的,他的眼睛流露出一种挺失落的居丧,我叫住他说,你会剪就你来剪吧,没什么样子的要求,剪短点就行,他剪的真是太认真了,像个刚出徒的美发学员,我几乎是一直闭着眼睛,心想大不了就是全剪光了再重新长呗,记得年初的时候我剪过一次,那时刚从冰冷的北戴河回来,我想剪成光头样子就很丑,那样就可以不好意思去城里找小静,就能安心的在马庄画画,等画画完了,头发也长起来了,才可以出村子,从那时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劳改队的犯人要被要求剪成光头,那样他们就不好意思去看自己的心上人,就不去逃跑了,会像我一样安心地接受劳动改造,不对,是像我安心画画一样地接受劳动改造。等过了有半个小时,这个小兄弟让我自己看看,我发现他确实很认真,我中间睁眼睛看见左边稍微有点多的地方,没有提醒人家就剪了,每次小伟都要我向他指出来,看来也说明我的眼睛没有问题。小伟也忙完了手里的活,过来看看,对我说“他剪的不错”,我也觉得真是很好,主要我头发一超过2厘米我就觉得太长了,很难受,这次真的是长短合适,样子也好,有点像宏鑫哥头发的样子,像个丸子。我交给小伟钱,那个小伙子在我出来的时候很诚挚的说“大哥,慢走”。我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反正觉得是个新手,其实在年轻人开始进入这个世界拼搏奋斗的开端,我们真应该多给他们一些机会,今天我遇见的小伙子,假如我不让他剪对我多不了什么,或许对他也无所谓,但是我看见他挺失落的神情,我就想,不就是剪个头吗?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当然也因为这个小伙子是做理发师的,假如他要是给反动军阀做刽子手的,我想我就不拿出自己的脑袋让他练了。
, \' }4 ?% u4 n  @: Mbbs.myberlin.cn       哦,对了,hehe我一直遵守这样一个与人交往的观点“假如一个人夸奖,赞美我,那这个人可以成为我的朋友;假如一个人指正,批评我,那这个人可以成为我的老师”。假如你不喜欢在名字后面被叫上老师这种累赘,我以后就直接叫he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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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成了老师了?听着好像大尾巴狼似的,反倒觉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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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的话,给我个邮件吧。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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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庄日记》1123----非叫绿色

(以后此内容都可能涉及成人话题,请18岁以下及厌烦此内容的用户自觉退出本文) bbs.myberlin.cn  S+ Y$ V; A: I2 G* O  |! k5 c* x( o
       今天未必是马庄最冷的一天,去年冬天要比现在冷,但在屋子里面坐久了,还是把人冻的够戗。并且外面也没有太阳,想跑到汽车驾驶室里面暖和一会儿也不能了。对架上绘画影响最大的或许就是天气了,我平时使用的调色液和媒介剂适用温度大约是25摄氏度,不超过正负10度的范围,尤其是在低温的状态,油的物理特性变化非常大,从去年冬天开始,我做了比较详细的观察记录,普通亚麻仔油在12度左右就开始变粘稠,使用起来已经非常不畅,在5度时油中开始产生凝结物,这时几乎已经不能再用它来绘画(这是相对于鲁本斯的多层透明技法),因为温度的原因,画面上新的涂层受到热涨冷缩,表面张力过大,色层收缩的太厉害,这时候的效果几乎就像用毛笔在塑料布上涂色,尤其是在使用媒介剂做画层衔接的时候,这种情况更为明显,几乎没有好的对策。我给几个人打了电话,基本上都是没有办法,能出的主义都是叫我换一件比较恒温25度的屋子,我想或许这个时候应该找个俄罗斯人咨询一下,不过他们的绘画基本上属于油画技法里的初级阶段,媒介剂在俄罗斯绘画的使用上恐怕只限于最后的上光保护,而且苏派绘画已经在中国对中国油画的良性进步起了不少阻碍作用,还是靠自己来研究吧,总不能世界上就我一个人在冷屋子里画画啊。我拿出了压箱底的那一小盒进口媒介剂,选择一瓶荷兰泰伦斯生产的Painting Medium(Quick-Drying),我很少使用在添加剂中有速干成分的材料,这容易使画面产生龟裂,虽然出现这个现象大约在50年左右的时间,最快也要30年,不过我还是担心万一我活到了那个年限之外,在有生之年看见自己青年时由于急功近利的行为而产生了毁灭性后果,这会叫人后悔的。我还是尽量避免使用一切人为调整干燥速度的材料,不过今天温度过低了,已经超过了上帝为画画安排的最好季节,只有用点超常规的手段了,我怎么感觉现在画画和那些靠天吃饭的农民一样,太亮了晃眼,太暗了又看不见,太干燥了有土有毛,太潮湿了又发霉,太热了油不容易干燥,太冷了油又冻冰,其实克服克服都是能过去的。我还是先将这种速干的媒介剂加热,这又是个很有害的举动,饮鸩止渴啊,薄刷的时候我格外小心,这种媒介剂确实比较能适合低温的使用,真不知道里面到底添加了什么,不过它有强烈的刺鼻气息,我开始认为是添加了苯,后来有人帮我鉴定过,觉得更类似于汽油附近的石油蒸馏物,总之很不好闻。这种速干的媒介剂只能是画一小片涂一小片,干燥的速度之快有点让我心惊肉跳了。越画越冷,这种做业方式确实很愚蠢,人首先要对抗温度,穿的太厚的话,动弹一下都要先和保暖层叫劲。不过有的是更冷的工作岗位,听宏鑫哥说一个朋友的儿子,前几年在西藏当兵,哨卡太冷,士兵在岗哨里都裹着个电热毯子站岗,真晕死,居然那种地方还有电。
9 `" U) X7 |5 E) C2 e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       小张,小郑,还有小任今天一块聚到我的屋里,小张和我最熟,边给我烟边说“歇会儿”,小郑看着我正画的《最后一块石头》说“这张还不错”,难得他们能有个评价,我赶快拉他到墙上一张画完的《海上的另一块冰》前面,小郑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个好,这张显得比较沉闷,有点忧愁,刚才那张显的比较有生机”天啊,这哪是我们厂的工人,简直就是我的导师了,小张边看边说,他最喜欢的是《海面新月》这张,小任都不同意他们的,他对自己喜欢的《海上那块冰》做了最朴素的阐述,通过画面我能过把情感传达给别人,让他们能感受同样的快乐和一些不可避免的哀挽,这实在是达到了我最原始的初衷,难免叫人有些感动,不过很快我这个十多平米的小屋子烟雾缭绕了。以前总是觉得自己画画没有被普遍认可是自己的机会不好,现在发现只因为自己还不够勤奋,并且在很多信息分析上产生了偏差。所以我觉得现在最应该去练习用左手画画,等练好了,就可以两个手一起画,工作效率可能会提高很多,争取到明年年底的时候产量翻两翻。还有几个朋友建议可以练习用口叼着笔画,或者用脚夹着笔去画画,这样产量不用上去,跑到西单的地道,或者建国门的天桥上画,产值肯定可以大提高:)我问了他们一句,那哥们儿的胳膊还能给留半截吗?!bbs.myberlin.cn! T: Y- e9 N7 n/ d9 P
       前一段陪大人去798工厂看几个他以前的同事,听说其中一个人也在工厂里面弄了个地方开起了画廊,我们开到门口保安就拦截下来,死活不让进去,那感觉是你提谁都没有用,说什么也不让没有证的车进,我想这小子是小时侯看列宁和卫兵那个故事看的中邪了。走着进去也有好处,厂子的基建没有变,边走边听介绍,那个是原来的回民食堂,那个是原来的一车间,这个大车间就是原来的5分厂,你宏鑫哥是厂长,那时还是他的地盘。呵呵,现在基本全是别人的地盘了,有土神仙的,也有洋神仙。798工厂里面的洋神仙还真多,加上以前一车间门口的一只红色大恐龙,这里更像动物园了。北京现在能招呼外国朋友们来热闹的地方真是多了,在90年代初的时候基本上还是酒店,宾馆里面外国朋友比较集中,他们说以前在长城饭店里面有个非常厉害的鸡,这家伙好象主要招待外国朋友,听说有一次她要拉一个国内客人,这大姐真不含糊,说话带着十足的高傲“兄弟,知道吗?人家老外都可喜欢我了,每次我给他们伺候的那叫一个舒服啊......你要是试了,保证你过瘾......钱好说啊,总得比收老外的便宜啊,这床单出口转内销的还要有点优惠呢啊 ......”我真遗憾自己没有能亲眼见着这个大姐当时的语调,我想一定特激发我的民族自豪感。刚说的是798啊,怎么转到长城饭店了?等了好半天,我和大人走了几家艺术机构,现在你要是管人家叫画廊,估计被人家杀了你吃肉的心都有,怎么能叫画廊?怎么会叫画廊?画廊是什么?卖画的商店,也太小瞧我们了,我们这里是做艺术交流的地方,卖画,到潘家园,王四营去。不过在王四营的那些人也同样瞧不起798,和潘家园,只有潘家园很无奈的说我老老实实地卖画又没有得罪你们,干吗老把我拉上啊?!不过798现在的时髦与气派是今非昔比了,好容易等来了我门要见的画廊老板,大家寒暄上楼,他的画廊是以前厂子的大食堂,现在光是一个楼梯和楼道就够开个画廊的了。我们一进去,一张画也没有,到处是白尼龙绳子编的蜘蛛网,再上楼,是一堆砖,再找,有个很考究的雕龙画凤的中式厕所,J老板邀请我们进去看看,这里面男部和女部都是通的,真没有想到在一个时髦的艺术机构有了这么惊奇的一次闯女厕所的经历,好在里面没有人。大人看的有些晕了,问我,我也是装懂的尽量往理论上联系,时不时有些学生样的参观者,带着一脸朝圣的表情,看每件作品都专注而严肃。东西也不是很多,看的很快,实在是没有可看的了。J总给我们介绍这个展览的一些情况,并且一再表示自己办的这个装置艺术展实在是小手笔,用他的话说“你看我们楼下的长征空间,他们下个月办的展才叫有力度呢,现在光是黄土就拉来好几卡车了,稻草两车,正在布展,一会儿你们下楼可以在门口看看。你们不知道,人家老外可喜欢这个东西了!”我们本来是冲他的画展来看看美术作品,结果他给我们一次进女厕所这样意外的神奇经历,真不知道怎么感激J总了。
4 j8 h. y  U3 k* O* V; Q. v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       回厂子陈姐姐问我,你们看的画怎么样啊?天啊,哪有画啊?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去798看女厕所了啊,就说看了很多很玄的艺术作品,很高深,她还追着问到底有多高深?我说高有3,4层楼那么高,深有桃花潭那么深,具体多深,你自己问李白去,反正我没掉到里头过,不过我还是告诉陈姐姐人家J总说了“人家老外可喜欢这个东西了”,忽然在一瞬间我觉得这个话在哪听过,并且当时J总说话的那个语调和神态我好象也在哪里见过了。
9 e! Z) b- F! a1 ?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       感谢猫斑竹,司斑竹,RE斑竹还有HEHE老师的提携和指正,你们的每一句回复,对于我都是无尽的动力,还有真为你们敏锐的分析所折服,前几天确实还有一个《蓝色》,但是觉得不合适就没有发,现在看来你们真是比我还了解我的七寸在哪里。《非叫绿色》也绝不是想要故意叫板,权请谅解,不过仔细一看全文真和绿色一点联系也没有啊,赶快加一句很时髦的话吧,要想文章过的去,就得标题带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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