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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21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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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南国》
本帖最后由 yy9k 于 2009-2-21 16:1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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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F$ D. w" d% \+ {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 剩下来在江西的日子已经和拍摄没有关系了,龙南宣传部和剧组吃吃喝喝后,开了一个联欢会,是在某个单位的舞厅,大家轮流唱歌,并且还弄成节目的形式,有报幕的小姐,我在他们的点歌器上面看了半天,没有一个会唱的,其实我想叫个女孩子一起唱《纤夫的爱》,还没有点,那边就被范导演拉着一个漂亮的女学生给唱了,点这种歌居然还能撞车。不过我想还是认真找找,毕竟这种有人给报幕的演出,才是我平生第二次经历。
" ?+ l; f# ^& l$ _, ]) M+ F7 e- 管庄|常营|社区论坛|业主论坛|柏林爱乐|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 - bbs.myberlin.cn 上一次是在1991年,我上初中的学校组织全校的歌唱比赛,别的班都是有独唱,有小合唱,我在那个班偏偏一个有点儿歌唱天赋的都没找出来,班主任也只有霸王硬上弓,我们全班攒鸡毛凑掸子,唱了一个当时很流行的《亚洲雄风》,我很荣幸的和另外三个男同学被安排唱和声,基本是和念词差不多,每次全班一起唱“窝窝窝闷恩恩牙骤”,他们的声音一落下去,我们四个就快速唱一句很短小精悍的“压粥”,他们再接“山使高盎的偷,窝窝窝闷恩恩牙骤”,我们再发出一句那个“压粥”的怪声音。想起来觉得真难为我们的老师了,听磁带实在认真,并且还分工细致,在四个唱和声的男同学中,我学习最好,那三个都身背处分,所以老师还叫我做和声小组的组长,不过那三个打架很在行,我知道这个小组的责任重大,就主动把组长让给这其中最厉害的一个,并且每次都叫他:苏组长,我认为我们获得的成绩离不开苏组长的努力,谁都不敢相信我们班的节目得了一等奖。别的班有个民歌独唱,是一个从艺校转学过来以前专门学民族唱法的女学生表演的,大家都觉得那是铁定的第一,没想到也被我们给盖过了,校长特意表扬了我们的节目有很强的集体主义精神,并且生动,我想那是对我们几个那句“压粥”的肯定,因为每次观众听见“压粥”就笑成一片,不过给了我们班最热烈的鼓掌。bbs.myberlin.cn5 ?' k! y# D0 i* n& z0 l) V2 k7 }, J
我保证今天不会再唱《亚洲雄风》,就是他们的点歌器里面有,我也不唱,再说也没有给我做和声唱“压粥”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看见一个很熟悉的流行歌曲,叫做《赤裸裸》,就唱它了,一会儿报幕员小姐说:下面由我们年轻的摄影师小秦为大家演唱,灯光都暗了下去,我忘记我是怎么走上台的,不过我记得唱完了,走下来的时候是光着膀子,刚才唱的太高兴了,连蹦带跳的,在后来唱到“痛苦会紧随着欢乐,可我不在乎这结果......让泪水在前头等我”兴奋的把体恤都脱了下来,拿在手中挥舞,一直挥着,台下面建荣,张威一帮人也起哄,跟着一起唱:我的爱,赤裸裸,我的爱赤裸裸......音乐落下,我浑身大汗,我说我再给你唱个《路漫漫》吧,现场的效果很好,不过他们总结为我太闹了,或许是嫌我没有下去和观众握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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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1 G6 a5 _, j8 k4 v" G1 q1 B 回到赣州以后,江西理工大学的领导接见了全剧组,还带到他们学校里面一个很别致的小二楼吃饭,这里装修的很考究,吃了我在江西以来最美味的一餐,别的记不住,反正有盘香肠非常好吃,香肠颜色很浅,学校一个女处长给介绍,这是鲜的香肠,我没有弄明白它制作工艺的热情,我一切心思放到多吃点它,还有个鸭子菜,也很好吃,我后来问女处长,怎么我们到乡下去吃的味道都那么差,并且口都很重,她讲:乡下那些都是腌的,这里吃的都是鲜的味道当然不一样。我想或许我弄明白了,老表们把一口气吃掉一根香肠或者一只鸭子看成是暴殄天物了,对于他们来讲可能一只鸭子是计划要吃个把月,甚至再长。在酒桌上有两位我们熟悉的老朋友,白鹭乡的赖书记和张乡长,能再次聚首实在叫人兴奋,少不了推杯换盏,约我们再去白鹭玩。
( p$ r1 ~1 b* u5 x7 {& ], ]4 [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所有参加和协助过拍摄的同学们全来了,都端着酒敬这个敬那个,不过好象玉洁姑娘没有出现,哦,对了她没有参加拍摄的,不过人家好歹用摩托车驮过我一段,也算是为剧组效过劳,要是我说话能管用,马上就派人去把她找来参加这个欢送会,毕竟剧组就快要走了,回到遥远的北方去,那时我们俩想再相见就难了。赖书记说你想什么呢,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能在酒桌上愣神,就说觉得快要分开了,很不愿意走啊,张乡长说:你是想小卢书记呢吧?人家小卢可还没有男朋友那,我说不是,赖书记拿起电话就拨小卢书记的电话,我赶紧说,这次真的不是,可是电话通了,弄的这个尴尬啊,和人家假惺惺的寒暄了半天,还套出一个什么QQ号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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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那些女学生们就呜呜地哭开了,哼,准是刘导演在那儿又和她们瞎煽乎来着,反正我就不难过,即使玉洁姑娘没有来我都不难过,俗话说:死了张屠户,咱也不吃带毛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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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s" u5 Nbbs.myberlin.cn 江西之行给了我非常生动、深刻的印象,以前的很多疑团和误区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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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起源于我上大学的时候,我那时和杭州的女同学黄蕾谈朋友。我们学校装潢系有个江西赣州的女同学比较开朗,和很多男同学不错,虽然长的不是很漂亮,不过山里妹子确实有山里妹子的味道,有一天下午我抱着一堆书跑到江西妹子的班里上自习,后来就聊了一会儿天,再后来就带她去我们班的画室看了看,再后来就是黄蕾知道了这件事情,把我臭骂一顿,还撕了我宿舍里的两张海报,那是一个好哥们儿送给我的,他从一本美国优秀的人体艺术杂志上面剪下来,真可惜那本叫什么暴的杂志印刷质量很好。黄蕾消了气以后,我拉她去9路小吃店吃饭,她高兴起来也不说我了,我就喝酒,后来她讲:说你都是为你好,你知道那些江西人有多不卫生吗?哪里像我们杭州人这样干净啊,诶,以前我家保姆就是江西的,我告诉你诶,那里女人都不洗屁股的啊,你以后躲他们远一点哦。看来这顿饭我是吃不下去了。柏林爱乐论坛 bbs.myberlin.cn 服务于北京朝阳区管庄,常营柏林爱乐社区所有业主的交流平台6 b. ?6 ];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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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江西以来,通过我自己的观察,江西普遍的卫生条件确实要差很多,尤其在山区的贫困农村,这很大程度受自然环境条件差的影响。说实话,我怀疑那些山区的老表们这一冬天来确实没洗几个澡,没有办法啊,我们到这里不是一样也没法洗澡。但是在稍微发达一些的县,乡卫生保健工作都在进步,并且我认为只要有条件,这里的老表是愿意拥有更卫生的生活习惯,到龙南以后住在宾馆,有时我们给女学生的房间打电话叫着过来玩,往往那边说,等会儿啊,谁谁谁正洗澡呢,至少我弄明白了这里的妇女并不是像黄蕾告诉我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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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在北京的听说,认为江西人性格虽然倔强,但是普遍很狡诈,缺乏善良,20多天的旅程我不能看见所有,也不能足够深刻地体会,但假如把所有居住在这块热情的红土地上的人都算江西人的话,我所见到的都很善良,无论是老表,还是这里的老鸨,这些人就是构成我的祖国这个伟大国家的伟大人民。我没有带回什么纪念品,不过我在回到北京后把几件衣服送到楼下的福奈特去,服务小姐检查衣服的时候,从冲锋衣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干荔枝,她问我是什么东西,还要不要,我接过来说这是老乡给我的小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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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_" ~, ]8 S- T柏林爱乐论坛 bbs.myberlin.cn 服务于北京朝阳区管庄,常营柏林爱乐社区所有业主的交流平台 列车慢慢地开动,白的墙、黑的瓦、绿的树、红的土地,古铜的皮肤,鲜艳的色彩被逐渐搅拌在一起,越来越模糊。再见了,白鹭;再见了,龙南;再见了,赣州;再见了,南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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