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但是北京的飞毛还没有结束,今年飞毛过程非常没有规律,有时像下暴雪,半个小时就把院子里面全铺满了,让人措手不及,画面上即使再细心地保护仍然有落上来的毛。浩鲁以前给我讲过,在他上中学的时候,呼和浩特在这个季节也飞毛,有一天他和赵亮逃课,在运动场上实在无聊,就把这些毛点着了,毛实在太多,下面又是干透了的枯草,一下就是烽火连天,他们赶紧救火,后来全校的师生都来救,火才灭掉,我觉得那场火本来就没有烧的很大,运动场上的草能有多高?除非他们内蒙古学校的运动场不是用来踢球是用来牧马的,再说要是真的很大,几个学生哪儿能救的了啊,可能是那时他们年纪小,看什么都觉得大。不过有个很确切的事情,他和赵亮获得了学校的嘉奖,评了三好,这个我去内蒙的时候他从书柜里翻出一个奖状来证明过,所以也请你们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对于这种离奇的获奖方式其实也很好理解:校长上厕所,在出来的时候,运动场上满眼的大火,只有两个少年在顽强地和大火抗挣......我都能想象的到当时那个校长的感动,不奖励他们奖励谁啊?何况在那个年代,有个叫赖宁的孩子,救火牺牲了,在中国家喻户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校长一定是很偏执的认为,救火才是一个孩子最高尚情操的体现,可能当时那家伙的眼睛里这就是两个活赖宁呢。后来他们告诉我说,他们还到别的学校去演讲,传授灭火经验,说甚至校长曾经打算把他们送到全自治区的英模报告团里面,这个话我就不相信了,因为他们都不是编故事的能手,一吹就不着边际,做演讲不是他们的强项,会说漏了,我坚决不相信他们有成为英雄的可能,列宁说过“撒谎是可以的,但是要有限度”。, @1 T# V H1 m
四天前浩鲁来到马庄,给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他太太又漂亮了,这是一种从内心的赞叹,很美很真诚,当时在学校的时候,陈丽丽是绝对没有这么好看的,不知道哪个智者曾经说过“老婆永远是别人的好”,是的......算了,不看了,他们能来看望我就让我无比开心。. K) h; _' a3 D- o6 D
对于绘画,我们总有无尽的话题,说着就回到了一起上学的时候,但好象那时全是凭小聪明画画,很少能像现在这样的虔诚,上学时候最大的快乐不是画画,主要是吃,我们开动一切脑筋寻找一切能吃的东西,能到金台路9路总站那边的小饭馆里面吃饭喝酒,真是天下第一的美事,有一次我和老赵没有吃的了,就跑到团结湖北口陈丽丽她们那边,说是去玩,主要是找吃的,但是还不好意思说,陈丽丽给了我们一袋香肠,在她把香肠递给老赵的时候,那一瞬间,我真的看见她的背后有一对儿洁白的大翅膀,是一对有白色羽毛的大翅膀,纯洁而美丽,这个场景怎么觉着这样的眼熟呢?!真是奇怪啊?!不过在认真的阅读了食用说明后,我们确定这个香肠是生的,要煮半个小时才能吃,我上哪儿找火去啊,又不是飞大毛的季节,可以去点运动场,我们两拿着香肠奔辛庄去,看看能不能和那里开火的同学换点别的吃的......我的生活继续保持在以吃饱为己任,吃好为最高目标的阶段,浩鲁他们两口子却已经开始吃素了,不过青菜还是不能拖延他发胖的脚步。他呆在屋子里有些烦闷了,就到院子里面晒日光,手里捏着打火机一会亮,一会灭,他看着那一院的白毛,我看见他的眼睛开始发亮了。, H- T0 v. V) \7 k
这两天确实没有到马庄去,我希望这个日记能够比较忠实地记录我的一段时光,而不太多的游离主题,我不知道没有涉及马庄的事情,可不可以也写在马庄日记里面,或许是可以的,所谓叫马庄日记仅仅是个名字,没有必要束缚自己,再说北京也真的没有马庄这个地方,就如同一个人去买“老婆饼”,总不必再给他给搭上一个老婆吧?或许我从来就没有到达过马庄,那只是一个人和我开了一个善意的玩笑,有点像传说中一坛叫做“醉生梦死”的酒,我对太离奇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我始终没有喝掉它。传说中的东西有很多,在生活中难得看见。不过前两天我确实看见了一件非常精美的宝贝,一个只有30多天的小孩。海航老高的孩子过“满月”,这是中国传统家庭庆祝一个孩子能够顺利长大的日子,在一个刚刚有了小孩的家庭如同节日,这孩子出生那天,我和他父亲在一起拍摄,到了半夜老高变的焦虑不堪,把一些事情交代给我,匆忙回家了,几个小时以后给我来电话,对我说他做父亲了,那种激动的情绪我不能理解,是的,这家伙又不是做了我的父亲,我干吗要激动。 + x& W. v b- l0 c 星期六我亲眼看见这个小家伙,那天来的朋友很多,带来的各种规格的小孩也很多,我觉得老高的孩子还不好玩呢,连认真看我都不看,手也不会动,没有老孟的孩子好玩,一岁多一点,像个洋囡囡,我抱着他一点也不陌生,不过他爸爸说要把他给我的时候,他像小惊马似的从我怀里窜了出去,幸亏他爸爸在对面接的很准,我怀疑他们曾经多次练习这个动作,或许老高和他儿子过不了多久也可以上演这种高难度的技巧项目了。那天来的人真多,很多是老高的同学,我几乎全都不认识,不过大家一喝酒就变的很熟悉,四海之内皆兄弟,还有好几个女兄弟也很能喝,老高喝多了,老梁也喝多了,我挨个扶他们去呕吐,当时清醒的人不多,我算是一个,自然服侍大家的重担由我来挑,我一直看着,等着,但那几个女兄弟却一个喝多的也没有。或许是老高太兴奋了,躺在椅子上还是笑着,完全不同于那天他刚有小孩回来对我说,他看了整个接生的过程,一直陪伴着他太太,让他很感动,觉得女人太伟大了,他那天哭了,李东也受到感染,努力的赞扬着女性。我说了一句天底下最不合时宜的话,让他们很愤怒,我说既然觉得女性这么伟大,那以后还找小姐吗?!一下弄的一屋子的人都无语了,我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冒失,老马赶快起来发烟给大家。$ o) {2 @. J2 }! F) _- `2 K b: }
他们开始挖苦我,说没有老婆的日子才没有意思,我反驳说,我现在无论干什么都都算搞对象。不过我仔细想了一下,确实没有太太,生活中有很多不方便啊,前几天我买了一条裤子,实在没有合适我的号码,我就买了一条腰围有2.6尺,拿回家,被妈妈和姐姐训斥了一通,她们的意思是没有合适的就别买,买了那么肥的怎么穿啊,确实有点太胖了,我穿在身上总往下掉,后来妈妈把裤子拿到楼下丁阿姨那里去改,真叫费事啊,但是最费事的还没有出现,我从丁阿姨家把裤子取回来,才发现拉锁上面的那个扣子没有缝,我觉得拿回去找人家显得我很挑剔,就自己来缝,不过我找不到妈妈放针的小盒子了,想来想去,我想可以粘啊,用502胶只点很少的一点,把扣子的中部粘到裤子上面就可以了,这种胶太强大,用起来要非常小心,很容易把手指粘到一起,那时就只有用小刀子来分开了,或许找女人至少可以来帮你缝衣服的。我还没有回忆完我自己缝衣服的事情,郭晔就快要笑到桌子下面了,不过现在的桌子已经没有刚才的高了,可能是在我忆苦思甜忘记时间的那段,我们已经从南城的饭店,跑到了一个叫糖果的歌厅,里面太没有意思了,还很黑,老高睡的很香,还有两个和我不熟的家伙,但是睡的亦香,我就和郭晔聊天,我一下就猜到她的名字是哪个字,她很奇怪,我说其实没有什么,只是你的确起了一个很好的名字“你这个名字和我以前最崇拜的一个香港男演员相同,他叫黄晔,演戏很好的,很有名,你听说过吗?”她使劲地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说没有,我说不可能,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哦,不过确实大家和我叫的有点不一样,他们管他叫黄日华......没有想到老高在睡觉中还能听别人说话,要不就是睡够了,反正他是笑着醒来的,马上指责我又开始胡说,郭晔不愧是刚从德国回来,做事的风格真严谨,她打断老高表示自己以前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也很喜欢这个演员。 3 I! i7 u% ?, Q, X w 0 C* F* \0 k' R[ 本帖最后由 yy9k 于 2008-7-22 08:32 编辑 ]作者: yy9k 时间: 2008-7-27 22:53 标题: 《马庄日记》0727
今天很早起来去了马庄,本来打算到焦庄去拍荷花,结果4点多醒来看见天虽然亮了,但是看不见太阳,雾气太重,于是决定还是早点去马庄画画吧。马庄院子里的邻居都早早地起来了,老乔喂完了狗在院子里面乘凉,我坐过去聊了几句,几个女人在给家里做早餐,好几个小孩儿在院子里乱跑,有个蓬头垢面的,边跑边哭,听说是刚才被小白狗给吓着了,有几家的烟筒开始冒烟了,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就传了过来,我从背包里面拿出“萨其马”和可乐,我当时真想去跑到谁家就和人家说,我吃你们家的饭,我拿“萨其马”换。不过我还是咽了一下口水,想想其实萨其马也是很好吃的东西,上面还有几个美国提子干,一到嘴里甜希希的,多诱人啊,还有可乐,喝到肚子里面马上就像魔术一样地涨开你的胃,什么饥饿都消失了,多么有想象力的食物啊,不过安慰了自己半天我还是想去和人家换菜粥喝。 ; K( i4 O, i+ c4 `+ M 今天工厂休息,老乔和小李收拾车间,大扫除,我等他们弄完了,在一个这么干净的空间画画都有点不太习惯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自己又不好发觉,后来还是小李子过来说“秦叔,怎么你的画上面在门口还有狗毛呢?”我看了看画,废话,你们平常总不打扫,等我把这些狗毛团都画出来,你倒扫走了,真晕,将错就错,把狗毛改了改,画了根麻绳扔在地面了。最难得的这个车间今天真是安静,平时机床启动了,我每天画完了画,自己喊自己听着都费劲,我边画画边听屋外小鸟的叫声,乡村生活的全部美好一下涌到了面前,那个小鸟的叫声也越来越近,我又觉得是小鸡的叫声,再往大门口看,是小张他们家的嫂子带着她刚会走路的小儿子走了来,那小孩的鞋子走一步就发出一声小鸡的叫,老乔挺喜欢逗那个小孩,我就画画。车间里面还是不太通风,老乔把大门都打开了温度还是太热,画一会儿就是一身的汗,顺着脊背往下淌。记得在一九九九年的这个时候,学校放假以后我每天还是到画室去画画,也是这样的热,也是现在这样每天光着膀子,好象入夏以后只要是在画室里我的上衣就都没怎么穿过,好久没有这样的绘画环境了,倒是今年在马庄觉得很像在油画系的时候,那时大家全是光着膀子画画,只不过现在我身边的人全是光着膀子看画,听前辈的同学讲起,以前到了夏天在油画教室里面还有一个全光着画画的老哥呢,我很遗憾自己没能有幸目睹,或许我觉得要是那个样的是个师姐就更完美了,不过那也让我现在的遗憾更大了。/ \5 A2 a7 h) C% W0 K, D
在马庄最大的好处就是到处都可以不穿上衣,反正大家都不穿的嘛,最近马庄的饭馆几乎全关了,只有我们院子路正对的那家牛肉面还在偷摸的做生意,总算能让我找地儿吃口饱饭啊,不过那家小店的房子盖的实在太悬乎,就是直接盖到马路上,汽车都是擦着窗户开过去,每次过大车,这个简易钢架的小房子就晃晃悠悠的,还有一次,我的面刚刚端过来,就有辆拉钢材的大车车帮一下蹭到我身边的窗户上,我当时吓的都以为屋子要塌了,端起面,两步就窜到了屋子的外面,在外面看见大车停了,虽然玻璃没有破,但是车帮还紧贴着钢窗的梁,天啊,刚才我离那个汽车最多也就十多公分了,大车上面下来的人直接进屋坐到我刚才的座位上,大声喊着要面,这时我才发现我手里还端着面呢,刚才太紧张,现在才发现,面挺烫的,我手都烫起泡了,即使这样我也没有扔了它,再找个地方,趁热吃了。哦,因为是在马庄,所以夏天去吃牛肉面的都光膀子,不只是吃的光着,连做拉面师傅都光着膀子,他两个儿子也是光着的,不过他太太没有,确实看上去有些不卫生,因为有时那个面甩大了,会蹭到他的肚皮上,呵呵,不过嘛,反正还要再煮煮吃。今天食堂没有饭,我叫着小赵和我一起出来吃,开始他还不敢,说最近村里面抓的严,没有暂住证的要抓走,我拍胸脯的保证他的安全,他才敢和我出来,我们吃面,其实这个面馆还有个最大的好处是,就在路边上,看人很清楚的也离的很近,我和小赵等面条,就看着被晒的白花花的土路上远处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骑过来,越来越近,正好有点小风,把那女人的裙子吹起来了,反正那女的下面还有个那种现在很摩登的半截的黑丝裤子,但是我觉得把小张一定看得热血沸腾的,因为他脸有点红了,他还跟我说是辣椒辣的。- M* o4 F* a. V! Y
早上跑到团结湖,单位全都放假了,我就给浩鲁打电话,他的单位在太平洋百货后面,叫我到他单位玩。浩鲁的办公室是新装修过很漂亮,看着书架里上千的磁带,我就有点头疼,找了个看不见书架的位置坐着和他聊天,忽然他问我喝不喝酒?然后拿出一瓶叫什么蚂蚁的酒,给我倒了半杯,好象他的单位很清闲,一点事情也没有,我们聊当年上学时候的情形,每次回到团结湖这边就想起十年前我们在这里的生活,没有想到,就一晃大家都变化了,而且变化这样的大,只有交情如故。一直坐着快到中午了,他说走吧,下午不想上班了,跟你去画室那边看看最近的新画。 1 x" T2 I" V4 r; v9 u | 中午的北京在阳光和雾气的笼罩里,颜色都被冲的很淡,白花花的一片,我没有怎么觉得热,浩鲁就是满身的汗,街上车不多,很快开进了村,村子里面人更少,本来是举国同欢日,但实在给人一种民生凋敝的荒城感觉。马庄昔日的热闹只有那些个红红绿绿的大招牌隐约呈现。工厂院子里的大门敞开,车间的门也敞着,但是一个工人也看不见,我打开画室,里面一团躁热的空气撞了出来,伴着浓烈的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气息,浩鲁说好亲切啊,但是我觉得有点太浓,好象划根火柴就可以将这个空气点燃,炸飞到九天之外。我又带他到临时借用的一个车间的大屋子里,那里是新近画的几张尺寸很大的画,和老赵探讨了一些小的技术问题,可以说没什么实质性的突破,但是总算有个人可以交流一点创作的心得,在未来的创作方向上有些归纳总结的意思。大画室里面也很热,老赵很怕热,一会儿汗流浃背的,他问我画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热?我说习惯了,就是苍蝇太多,爬在身上的时候有些难受,不过实在太热,身上的汗都粘住了,那就去院子里面接一大桶凉水,往头上一浇,就很凉爽,老赵笑着说了可能是他一生最有哲理的一句笑话“傻小子火力壮,全凭睡凉炕”,并且笑的很不地道。又呆了一会儿,我们都觉得有些饿了,村子里面早就找不到饭了,要回到小区吃饭。) r$ E ~3 z$ Z: R* u
和浩鲁喝酒是天下最快乐的事情,十年来,我们喝了不知道多少次酒,好象那时我们班最能喝的是郝威和老赵,他们两个人可以喝掉两打,但是老赵总是说班里最能喝的是我和郝威,说我有一次喝了十五瓶啤酒。郝威说班里最能喝的就是自己,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到头。现在实在是老了,我们每人喝了3,4瓶酒,就开始唠唠叨叨说过去,好象在大学的时候,我们喝到十瓶也不会太思念过去。讲了很多人,好多名字听着又熟悉,又陌生,还说了几个结合到一起的同学夫妻,说了在甜水园四楼的房东老四和华姐,那些逍遥的日子都被吹散,大家都有了新的逍遥,听说浩鲁夫妇还会和一些同学有聚会,我问他们怎么聚会,干什么?他说吃饭,唱唱歌呗,还问我想不想参加?我想了想觉得可能没有人会喜欢我去的,我还是留在马庄更适合,他说伟伟还想来找我玩,真奇怪那种人怎么会看的上我呢。一直喝,一直喝,时间过的很快,但酒喝的很少,我们两个喝酒还有个好话题就是飞行,老赵的父亲是国航的机长,现在快要退休了,他说老老赵退休以后要去开私人飞机,我说太好了,等以后我拿到了驾照,去给老老赵当副手......- [) k: d, B) I4 v
刚说完要给老老赵当副手,黎伟来电话,让我跟他去机场接高律师姐姐,让我带一条能多走高速,还不用交钱,并且近的路,我们把车绕到了温榆河大堤,没有风,但是不热,看着两条高速跨过河流,小火车穿梭而过,河水倒映着即将着陆的飞机,很好看,我说要是那天来这里写生真好,黎伟说我送你,我说关键不是送,主要得有人来接,连个人都见不着,你不来接,我就只有走回马庄了。) f' F6 e# |+ P
今天是中国奥运会开幕的日子,全北京都放假了,但是人们却还是脚步匆匆,东苇路就像被上足了发条,总给人一种狂城乱马的感觉。早上坐车去马庄,到处有过节的气息,人们手里提着采购的商品,脸上充满笑意,不远处一阵鞭炮的声响,有很多婚车从身边开过,呵呵,真的像是过节了啊。不过每次到节假的时候,大家都太忙碌了。 ( q, }" Z2 k' S: v7 d
马庄倒是很宁静,街面也有一些“燕衫军”,不过大家都是三三两两的聊天,打扑克,本来马庄就是个社会治安不错的地方,要是成天帮派刀枪棍棒的比划,我也不敢在这里画画,就算我什么都不怕,那也不能跑这里来画创作,应该是来给武混混们画老虎,狮子,蛟龙,老鹰才对啊。好秩序保障好生活,不过现在马庄生活中的难处就是买菜比较困难,价格很高,大姨去小东北那里买菜,说现在的小嫩白菜要REM5/500g,是挺贵的,快赶上去年过年时候大葱的价格了。好在现在还有很多可以吃的东西啊,没有白菜我们可以吃土豆,是的可以吃土豆,高昂的菜价难不到坚强的马庄人民,工厂也休息了,食堂没有做饭,我中午跑到大姨那里吃饭,老乔从冰箱里面拿出两瓶凉透了的啤酒,就着大姨自己蒸的大花卷,我吃的很香。 & N' |( S. {6 _5 Y, y 下午由于西晒的缘故,画室里面温度很高,人被闷的太长时间,思维明显变迟钝了,没有心思画画的时候,我就做绘画的基础准备工作,现在大多数画画的人都不再自己绷布,刷胶,做底基,这是社会分工的进步,但是对于绘画者这个个体来说,未免是传统的流失。我觉得这个工作是画画的一部分,要将时间全部放在绘画思考与创作上,用这个说法来逃避基础工作只是一种懒人学说。画画对我来说好象既不是事业,也不是生活,总之我只是很愿意画画,在我自己能把握的时间里我尽量去多画画。我平时享受它给我的充实,陪我度过无数个寂寞的日子,也有时可以把它忘记一两个月,但它是一个我愿意为之去死的事情。在马庄的日子里我把自己看做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面那个到西伯利亚接受劳动锻炼的青年——保尔。从去年冬天画室如冰窖一般的时候,再到现在每天大热有型的季节,这里能有很多的事情,劳动量也挺大,我在这里很快适应下来,每天早上7点要起来,在这里我学会了点火烧蜂窝煤炉子,使用电锯,气泵,差点还学会了驾驶拖拉机,我不觉得这是一种苦行僧式的忏悔,我相信自己能够成为意志坚强的人,像钢铁那样不屈服。看看表,不愿意再继续等浩鲁过来帮我,打扫出空地,用拖把擦了几遍,我要自己把那个快有3米长的大画架绷上。这种天气下人一动弹就是满身的汗,但是再拼命的干活也不就还是这样的一身汗嘛?就像文天祥在《指南录后序》里面说的“痛定思痛,痛何如哉”,有人解释为痛苦过去以后,再去追思当时的痛苦,那是何等的悲痛啊! 但我不这么理解,我认为是当你经过痛苦以后再回头去看,那点痛苦又能算的了什么?!或许这样的歪解一直误导了我多年。老乔再进来看我的时候,画室里这个硕大的家伙已经被支了起来,画布在架上大体有了型,每次绷这样的大画架,有种在做船帆的感觉,绘画就是梦想里的飞行船。停下手和老乔说话,身上像刚被水冲过,才发现刚才干活脚底下的地面已经被汗水淋湿,已经汪起来一小片。老乔说,今天休息了把,都快六点了,早点回去看奥运会。哦,离奥运会的开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了,但是我到哪里能看见这个盛况呢?!哎,举国同欢日,孤寂落寞时!作者: yy9k 时间: 2008-8-10 02:01 标题: 《马庄日记》0808(下)
虽然我不能理解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这样的奇怪理念,但我还是愿意看奥运会的开幕,因为我想它一定很好看,花这么多的钱堆出来的东西再不好看简直就没有天理了。想了很久觉得可以到二期楼下的西北新疆饭馆去看,一边吃饭喝酒,一边看电视喝酒,顺便还可以和维族兄弟们聊会儿天,很惬意。洗了澡,拿了件背心就往楼下跑,真怕去晚了,没有好位置坐。 8 L9 j& t3 a/ I, T0 A 饭馆里面人真的不多,不过电视已经调到了要转播奥运会开幕的频道,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所有的频道都是转播开幕式,我喜欢吃面,吃各种各样的面,新疆的面几乎都好吃,以前妈妈的维族学生们做过一些本民族的饭请邀老师们去吃,我也曾经跟着凑热闹,还记得有个小伙子叫艾尼瓦.艾利,很多汉族的同学不喜欢他,不过这人对我还挺好,这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维族人,小学时候在大街上吃羊肉串遇见的维族人不算啊,我记得最搞笑的就是当时在学校艾尼瓦用洗衣粉洗头发,汉族的同学就笑话他,我那时可能也就上高小,跟着一堆人笑,现在想想兄弟民族的生活确实很艰苦,也很落后,讥笑只会使我们的共生产生隔阂,汉族人口虽占中国人口的93%,但是少数民族地区却占中国领土面积的60%。说远了,说吃饭,说吃饭,我喜欢吃面,今天要了干拌面,这是一种非常美味的民族食品,样子上看很像意大利面条,吃起来也像,不过这里不提供叉子,价格RMB7元,非常的实惠。我边上一家三口也在吃面,好象小两口要得是牛肉面,那个小伙子的仗母娘要的是拉条子,他们来的早,拉条子上来,一尝说太淡了,正好我的面也来了,我也吃了一口,天,简直就是没有放盐嘛,服务员过来给他们一点盐,把我的却端回去了,过一会儿,那个小服务过来和我说“哥们儿,抱歉,刚才我端回去他们不知道,以为是不要了就给倒了,我让他们再给你做一份”弄的我真不好意思,浪费了粮食,还给人家师傅添乱,马上就要开幕了,还耽误人家看电视,后来这个服务员小伙子又给我端出来一盘,简直就是特制的一样,味道好不说,光样子都够拍面条广告用了,边桌上的三口人也盯着我的面条看,那个仗母娘问我,小伙子你吃的这是什么面啊?我刚想回答,大家都被电视吸引过去了。2 X+ H7 t/ O1 S+ Y
鸟巢忽然边成一片漆黑,紧接着电闪雷鸣一样的景象,好壮观啊,甚至一度我心里一颤,觉得是鸟巢被炸了!维族兄弟们也看的目瞪口呆的,我想假如有东土耳其斯坦的极端份子们看了,也难免要傻眼的,居然那些不可能的任务,被张导演这么轻松的给做了。张导演还是有深度的,一上来的到计时做得真好看,又有新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团体表演,后来的大脚印也好看,真的太神奇了。看了半天我才意识到还没有回答旁边那个仗母娘呢,回过头一看,居然换人了,但是认识,是附近一家饭馆里面的厨子和一个送餐的老哥,大家打招呼,给他们抽我的烟。他们叫我一起喝点,我不想多喝,想好好看一会儿电视。维族小服务员过来给他们点餐,他们一定要请我喝一瓶啤酒,我已经喝了四瓶了啊,不过盛情难却。啤酒又拿来了,小服务员坐我边上和我聊天,和他聊天还是挺有意思的,他们是阿勒泰地区过来的,可惜我没有去过那边,不过真正有意思的是南疆,喀什,那才是维族人的老家呢,他笑着说他没有去过,显的有点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以前在天津认识的木沙,他的家就在喀什。我知道那边的烤包子特别的好吃,还有就是可以买英吉沙的小刀,以前王大哥去的时候送给我一把,单位韩导演回家的时候也送给我一把。电视里面变成一个老头写书法,我还以为是换台放《窝虎藏龙》了,那是人家的现场小片,不过这个电视转播技术真是够槽的,看来BOB也不过如此,看见好多穿了的镜头,还有很多领掌的被拍进来了,还有个画面拍摄江老首长的时候,老首长可能是太开心,有点从心所欲了,正装都埒着了,不过老首长马上意识到有镜头对着他,整理了衣服,坐的笔直。电视解说太罗嗦了,不过这是我看过的奥运会开幕中,能听到中国话最多的一次,解说词也特逗,有一句说好象是昨天,今天,明天的意思,我听的像是,昨天我们申奥成功,今天我们举办奥运,明天......明天的那句由于边上有人说话没有听清楚,我想不会是说“明天我们回铁岭”吧。5 X2 a; I% v* y! `6 }' r
我该回家了,小服务员结帐后把我送到门口,我们彼此用维语道别,右手按着心脏“霍儿席”,“霍儿席”。马路上面全是安保,到处巡逻,幸亏我喝的很多,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大半夜还很神志清醒的在路上走,一定要被盘查的。一进小区的大门,看见个标语“构筑奥运堡垒”后半句忘记了,反正挺搞的,但是很有力度,堪比当年那句“一手抓开放,一手抓扫黄”。小区里面人少狗也少,可能都在看开幕呢,后来路过麻将馆,也没有一个人,看来奥运会的吸引力确实大,以前低估了。其实谁办奥运会都挺好的,不过面对这个多元化了的星球,我更愿意看见“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梦想”。作者: 春田花花幼稚园 时间: 2008-8-10 23:12
天好冷,尤其是农村的平房子,没有打地基,直接盖在地面上的那种,这两天早上一进屋子,就看见地面仿佛在冒凉气,老鼠们好象也在天花板上面冻的不行了,才发现老鼠们能发出很多种的声音,不像平常说的只会“吱吱吱”地叫,有时候能像刚生的小狗那样“嗷嗷”地叫,还有时候像鸽子叫,索性声音都不算大,也不怎么烦人。不过它们要是在上面一跑起来,动静就特别的大,并且还不好好跑,连窜带蹦的,看着天花板都在颤,我的屋子里面有几条老鼠的通道,刚开始屋子里面有老鼠忽然窜过,总是被吓一跳,慢慢习惯下来,看见老鼠也不怕不怕了,有时候老鼠走暖气通道的时候,还在进洞口之前停下来看看我,我们已经开始达成一起拥有这个屋子的共识,我想它们认可了我在白天对屋子的主权,我对它们的要求是只要不去咬画,我可以让它们在屋子的天花板层里居住。大家做的都不错,我有时在梦里还梦见了那个动作很慢的棕色老鼠,那次它居然可以站立起来,后来又用一条腿站立,还把两个胳膊举在头上,用手装成猪耳朵那样,太像动画片里面的老鼠了,我把梦告诉陈姐,她说她也梦见了,不过她梦见自己冲上去一脚把老鼠踩死了,好恶心。工人们买了几个打老鼠的夹子,放了好久也没有打着过老鼠,幸亏上面作为诱饵的食物一点没浪费,倒都被老鼠吃了。前年去苗族人那里,山村的房子里面就很多老鼠,我睡在粮仓的下面,到晚上老鼠们在粮仓里面折腾,有几只在木板地上走的非常响,我觉得它们是穿了高跟鞋出来的。$ v. I3 T, ?8 K0 y1 ]! ]
好像抽烟可以让自己温暖些,总之见着有烟雾腾起,就觉得有热。 - U: Q+ M6 _4 D9 U6 z ] 没有事情干的时候我喜欢看书,随便翻开的书页是埃德加.爱伦坡的诗《TO HELEN》(颂海伦)。我记得有一次我问一个女孩子的电子邮件,她说 HELEN,我就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是叫海伦的?她笑着说“你以前还有几个叫海伦的女朋友?”然后自嘲的解释这个名字是她学到的第一个英文名字,很俗是吧?我说一点都不俗气,这个名字和我以前的英文名字挺相似的,她说不相信,我告诉她以前我的英文名字叫“HELLO”,那是我学到的第一个英文单词,我就把它送给自己当名字,不过后来我发现总有莫名其妙的人叫我,我就给改了。我喜欢这个诗“On desperate seas long wont to roam.Thy hyacinth hair,thy classic face.Thy Naiad airs have brought me home.To the glory that was Greece…”(久经海上放浪惯于浪迹天涯,海伦,你的艳丽的面容,你那紫蓝的秀发,你那仙女般的风采令我深信,光荣属于希腊)。不过好象听说希腊人真的很懒散很慢,有些人说他们在2004年开雅典奥运会的时候,人家问他们的体育馆建怎么还没有盖好,希腊人反问哪天开奥运会呢,人家说8月13号,希腊人说不着急,今天才8月12号,不是还有一天呢吗?!给我讲这个笑话的人也去了非洲,不知道他们那里今天冷不冷,好象非洲都不冷吧。但是我喜欢这种比较冷的冬天,要是冬天不冷也就失去了冬天的道德。作者: renew 时间: 2008-11-12 10:19
"Be with fear in the face of your enemies. Be brave and upright that God may love thee. Speak the truth always, even if it leads to your death. Safeguard the helpless and do no wrong."这是《天国王朝》里面的一段台词,也是主 人公的一段誓言,当由Liam Neeson这位昔日的“辛德勒”念出来的时候,我就坚信这是 我必将要去遵循的信条,中文翻译的很有意思,那或许是台湾方面翻译的“强敌面前 不畏不惧 果敢忠义 无愧上帝 忠耿正直 宁死不屈 保护弱者 无乖天理”尤其最后这个“do no wrong”翻译的真是不错。马庄是我生活的一段乌托邦,在这里我度过了最快乐和难忘的季节,我受到很多人的照顾,让我几乎忘却自己还要继续上路,但是美梦也总有要醒来的时候啊,当我告诉他们我准备离开马庄一段时间的时候,他们觉得惊讶,难道在这里有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吗?我的理由或许更为荒唐,在冬天马庄没有我想象的寒冷,我想要到一个更加冷一点的地方,这里也没有我喜欢的大风。“你有了详细的计划吗?”但是我知道能够走到哪里。“你现在也没有足够的经费!”我觉得一个人愿意走路的话不需要太多的花费。“你已经确定?”是的,我的全部工作在马庄已经结束,明年春天的时候我会回到这里,来看桃花,我们院子的桃花不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就是一棵真正的树。忽然陈姐姐跑进来说“起风了,起风了”,这的确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那样房间的湿度会小些,可以有利于画的干燥和保存。我可以先不走了。0 r) h6 o' b* B" Q. m
前些天和几个台湾的朋友在一起,陪他们去了八达岭,简直是在yx,下午又跑去颐和园,赶上另一拨yx的了,可能这两个地方古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多人,长城是因为兵不够多,外族人也不愿意来,满族人想来直接从城门进来就是了;颐和园游人倒是想进,人家太监们也不让你进啊,女的还好说,男的就不好办了“进去?花20块钱弄张票就想啊 ?先把命根子切了再说”,或许当年小太监们就在门口这么一边说一边拦人的。晚上大家一起喝酒,听他们给我讲台湾的很多风情,好象是喝的高兴了,什么也没有记住,不过他们说的“山青”我记住了,说在那边不能乱叫原住民,叫错要被揍,要叫山青,意思就是山地青年,我说我们这里也这样叫青年,不过是叫愤青,“愤青?!”一个太太惊讶的问我“是的,是叫愤青啊”“我们那里叫那个山青,是因为是住在山地的嘛,那你们这里那个愤青,是住在粪地里的青年嘛?!”我查点没有晕死,我说别乱说啊,你们台湾叫错了被山青打,在我们这边叫错了,人家愤青直接把你打到粪坑里,“哦,是粪坑,我说嘛,是粪坑青年啦”她先生若有所悟的说,然后深深地喝了一口啤酒。不过还有一点我记忆比较深刻,他说去年在台湾军队里面服役,每个士兵穿的军靴都是防水材料“戈尔泰斯”的,也就是北京这边俗称的“勾泰克斯”,这个鞋在他们离开军队的时候要收回的,这时这些士兵就很精心地把自己的战靴擦干净,留给下一位使用它的士兵。我说我们这边好象发的是布鞋 ,都归个人所有了,他说他们那边也有发布鞋,是可以给士兵的,留做服役时的纪念,我想他好象没有全明白我的意思。 9 t5 P, J' ]9 C% ^1 r! u' q* C 早上骑车我走的是东晓景村子,从一个影视城门口过来,近来那里开了个国际书画院 ,好多长的像牛鬼蛇神样子的中年老头在那里折腾。名气好象已经很大了,听柏林爱乐老文论坛里面的人讲,那些神们的作品都快要弄到嘉德拍卖会上去了。好在他们是另一个村子了,不是我们马庄,至少不在我们“马庄头”。我在马庄头,丫在马庄尾,经常看见他 们丫,不喝马庄水:)我干吗要这么说人家那些个画家老师啊,画画是用来叫自己内心宁静的东西,也不是争斗的武器啊,所以要是画画有了攀比,就失去了画画的道德。画画这个东西真的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大的作用实在就是拿来补壁,假如能做到自娱而娱人,就是及格,要是再有更加深刻一点的感受,通过自己技巧的完善,把这个感受传达给一些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当然画画也有很多风格,有歌颂的作用,有批判的作用,但是什么推动社会发展,什么促进人类进步,那也有点太难为画画这种小把戏级别的手艺活儿了。我觉得人要是能有健康很重要,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好理解,心理健康我觉得就是“积极与平和”这两个东西相辅相成,互相制约,假如缺乏的话,一味的积极往往走向的就是极端疯狂,所以要由平和来制约,但是也不能一味的平和,那最终会成为自己懒惰的借口。现在是个高速的年代,大家的积极被空前激发出来,那些画画的老师们也在用如此强大高涨的情绪来绘画,我看他们恐怕把一个事情弄错了,他们应该是在画画,不是在印钱,就是,反正他们没有喝我们马庄的水。我这个人能活的比较健康,主要是自己没有本事,并且太不拿自己当人看了,和那些个道骨仙风的家伙们面前实在是惭愧,他们是太拿自己当人看了。 & b5 S6 ] a6 H 谢谢上面两位斑竹的抬爱,夸奖的实在太过,我只是论坛里面的一个小注册用户,版主大人,在工厂里面我也仅仅是个小工人,要是以后家里有什么修暖气,修马桶,换电灯,买大米,焊个活,修个车,做个保养什么的都可以来这,我很愿意为你们效劳。还有hehe前辈的指点很重要,让我早晨发现了新的线路,不过我不敌视东方艺术,我又不是十字军,但是我不喜欢招摇东方艺术,撞骗西方钱财的人。 9 g6 h9 y; `- Z/ L! O9 `1 R1 _- P1 B! l7 h6 G# G! |' z7 W7 Q
[ 本帖最后由 yy9k 于 2008-11-13 23:07 编辑 ]作者: renew 时间: 2008-11-13 23:01
作家写作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啊作者: 司圣 时间: 2008-11-14 08:00
往往作家最后一句都是点睛之笔作者: hehe 时间: 2008-11-14 10:31
其实,老外才不会真上当呢!现在艺术品市场出现一种中国式的怪圈:所谓的好画都跑到财主手里,而财主判断好坏的标准就是价格,而价格又是由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操纵。2 @- D i6 h' y o3 [
怕只怕到头来国人花大把银子买回来老外忽悠到极点的假国画。就像20年前日本人花上亿美元买回梵高的向日葵后再也出不了手了,账面价格跌了一半,算上通胀后的实际价格恐怕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 ! i7 f( H1 B, Z我从不让孩子学习那些靠别人品头论足的所谓艺术,要学就是真心喜欢的东西,而且不去参加比赛,那样只会失去自尊自信。% e D+ \* A/ q! q* E& \5 w+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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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一个地方好的人极有可能觉得那个地方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好。呵呵!作者: yy9k 时间: 2008-11-15 22:15 标题: 《马庄日记1115——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