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季节到了,空气很潮湿,天总是那么阴沉,好在我们是室内打球,不受天气的影响,不过有时气压太低,打球的消耗就格外大,尤其老乔,基本上只能打个15分钟,有天我先和黎伟打,后来又和小陈姐姐打,连着打3个小时,汗出了很多,觉得有些透支了,洗完澡后,在院子里面的躺椅上被风吹着,一边喝茶,一边和小陈姐姐聊天,我看见她的汽车上没有现在很时髦的小国旗,就问她为什么不弄一面,表达一下自己的拳拳爱国之心,她说昨天看见街上很多汽车都已经插上双旗了,后来我也注意了一下,确实是有很多双旗的车,小旗子的位置也是五花八门,很多挺难看,以前听别人说在台湾,有些原住的山民,他们有了钱以后去买汽车,就很喜欢在车子上面弄小旗子,好象是模仿外交用车的气质吧,这些家伙甚至觉得外交用车的旗帜都不足以体现他们的风格,在汽车销售询问怎么给他们在新汽车上插小旗子的时候,这些家伙的回答很一致“每个角上插一面”。 - {8 k% K+ |7 b7 R 这些天在马庄吃饭越来越困难,人走的太多,很多小饭铺不再开张,鑫鑫家也是勉强地开着,听说菜价已经涨的挺多了,尤其是有绿色叶子的菜,甚至都快和冬天差不多了,到了20号估计他们也要歇业了。那时我就只能天天在黎伟工厂里的食堂吃饭了,实在太素了,不过我们几个晚上可以吃油水大点的。那天中午我们忽然想要吃烤翅,马庄是没有拷翅的,我们找遍了这个村子,没有看见,后来我们开车去广院了,也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诞生的,但是是这几年非常热门的食物,听洪忻说在东四七条那里有个叫“五哥烤翅”的是鼻祖,那里老板的脾气比他的名声还要大,去吃饭没有不挨骂的,听说多数人是指着被骂才去吃,天啊,这是什么样的生意经,都解放这么多年了,不许骂人了啊,别说五哥烤翅,就是五阿哥在那儿烤翅也没有这么做买卖的,或许是我误解了这个老板,在服务项目被无限的细划要求下,他也仅仅是做好了一个特殊行当对特殊人群的特殊服务,把这个记录下来,并不是有什么好恶,只是觉得或许若干年以后,我再次翻开的时候,会想起这么个卖东西的,或许那时会笑。好在我们吃的烤翅店里的老板很装孙子,这让我们对比起一些人挨骂的经历,特有种被照顾了的感觉,味道也就放到了其次。人吃的很饱的时候就会想睡觉,我们回到马庄,天气不热,我把躺椅放到院子里,不想就睡着了,人会做梦,会做很多的梦,有些被忘记,有的却很清晰,甚至是挥之不去,那天的梦我记得很清晰。 R, `4 |9 |2 b2 I, p 那个梦大约发生在十几年后的一个下午,在梦里我和父亲,母亲一起坐在一辆很空的巴士上,我们去的地方,是在郊区,穿过了一些有田地和工厂的城乡结合部,直到四周空旷,只有几个灰色的低矮建筑,这里有点像监狱,有点像殡仪馆,我们三个人来此的目的是送我来,我那时恐怕是已经犯了严重的错误,被判处了死刑。当时已经是个高度文明的时代,将要被处决的人是接到通知,自己来到执行地就可以,没有任何警察监督,押运,我的父亲知道我的事情,但是我们两个相约好了一定瞒着妈妈,她是个深爱孩子的人,我明白让她知道的后果,我们一路上尽量让妈妈看路边的风景,我不知道几年后她再看到这个风景,心里会有多么的难受,但是我知道我只有三个小时了,我和父亲告诉她我将要长期的出差,妈妈只是很留恋,尽量多地看我,以便让她在我出差的那几年里能更多的想起我的样子。到了目的地,我和父亲去办理各种手续,妈妈被我们留在大门外,听说在办理好所有手续后,我还有一次机会可以出来和妈妈告别,在院子里我和父亲跑进各个房间,填写表格,做了一些例行的检查,一切都办妥,剩下等待,我的执行在一小时后,我可以通过玻璃房子看见远处房间里面正在被执行的家伙,几乎能看清楚他的面容,如我一样平静,再回过头看了一眼父亲,那一瞬间我们这样的近,我却看不清了他的样子,父亲是个坚定的人,我对他说“我的一切事情不曾瞒你,妈妈是个柔弱的人,有你的照顾,她能过的平安,但是我惟一担心的就是爸爸,我不能再与你一起生活,你一定保重”。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给我的信,如同每次叠的很规矩,我打开,还没有看清楚,父亲已经满眼泪水喷涌而流,他的心在滴血,宛如刀在割,那一刻,我真实感觉到爱比死更冷......我被黎伟猛烈地给推醒,他问我为什么在睡觉的时候哭了,我真感谢他来的及时,让我没有接受到最终的惩罚,一觉醒来,如同再生,他仍然问我为什么哭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他好,就说我梦见自己骑的自行车掉沟里了!“人为什么会流泪呢”我把问题推了回去。 $ t D, ^$ s2 u. M1 j+ s 姐姐,女博士不好看,她们是装博士,又不是装鸡,太漂亮了就假了。( o `8 o; q2 Q, j6 J/ Z7 w
过得好快,天气已经凉爽起来了,厂子还是依旧地忙碌,宏鑫哥又来拿东西,今天他在办公室里和黎伟哥聊天,我就凑过去听他们讲的那些新鲜事情,感觉像两个漂泊归来不再浪荡的海盗在回忆自己的昨天。我有时真羡慕他们那些漂泊的岁月,因为我老怕自己现在不给自己多找点事情做,等到了老的时候,能够回忆的只有这个编造出来的马庄,何况,马庄本来就没有过。不过我可以真切的回忆自己打羽毛球的时光啊,那些大汗淋漓的时刻即使老到连行走都难恐怕也难忘记。黎伟做事情的风格很独特,我有一次试了试他那支logo好象是“yy”的球拍,他们都用这个“yy”牌子的东西,小陈姐姐也用这个,连他们的衣服上也有那个“yy”,我说这支球拍很好用,很轻,扣起球来速度快,哪天下午黎伟就总念叨现在大家都喜欢用方头的球拍了,一会儿要去买一支,我陪他去了那个yy商店,这里的球拍样子很多,但是都贵,黎伟挑了一支,第二天他那支同样崭新的老球拍就成了我使用的球拍。后来有天我问他新球拍真的好用一些嘛,他说没觉得有什么区别,我想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打羽毛球的日子不会是一辈子,所以能够在不能再打的时候来回忆它。3 @, m1 A+ Y; ?/ L4 f1 t# `2 f0 M! x
今天宏鑫哥他们聊的话题都是关于他们收藏的瓷器,我一点听不懂,更没有兴趣,后来说到电视上面有个节目,你可以拿去鉴定,签个什么合同,反正意思就是你拿去的是假的话,人家当场给你砸了,曾经有个要饭的老太婆拿个饭碗去坚定,就被这帮专家给砸了,真过分,连人家要饭的饭碗都敢砸,难道这些专家不怕以后娶不到老婆吗?!大家都篡达宏鑫哥拿自己家的藏品也去鉴定一下,他连忙的摇头,说自己花那么多钱攒的玩意儿,凭什么就相信这些专家,说砸就给砸了啊。我说,你要不拿我们家的一个祖传的宝贝去坚定,看看这些专家到底专业不专业,他说你家的宝贝是什么年代的,我张嘴就说古希腊的,他吃了一惊,我和黎伟哥说,让车间的工人给咱们铸个合金的钢球,然后用化工的手段做旧,拿着去上节目,非说是亚里士多德投过的,看看那些专家怎么着,我让他们砸。小陈姐姐说我们这是流氓着数,我说,好在没有说我们家有当年拍《地雷战》时候剩下的惟一一颗没有被鬼子趟着的地雷呢,我倒看他不砸! % R, ]. e6 A& r! D 昨天晚上不好好地写日记,在网络上和人聊天,今天早上一看居然还有人说我是好人,我拿着笔记本在工厂院子里面逢人就给人家看,但是看可半天,也没有人相信那个被说好人的家伙就是老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真面目啊。我真的能算好人啊?自己都觉得是喜从天降,好在我有自知至少在我没有忏悔之前还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真奇怪别人总有可忏悔的,但是我没有,这也是教会里牧师先生总觉得我难于进步的方面,不过今天我真是要很诚恳的忏悔。& A3 K, B+ V2 q% W
我上大一的时候,那个学校的宿舍居然是男女混在一起,从中间切开,不过大家都在中间那里晾衣服,有天我看见栅栏那边有很多裤衩什么的,其中有个好象是牛仔布的小裤衩,于是就跑回宿舍,把王峰,杨林,好象当时还有了别的宿舍叫冷洁的几个人招呼到一起,动员他们去偷回来,他们被我讲得都热血沸腾的,不过叫他们动手谁也不去,后来我们喝酒时在猜瓶子盖的游戏里捣鬼,王峰输了,这个西宁的小伙子就去把那个牛仔小裤衩偷了回来,真弄回来了,大家看着摆在桌面上还连着衣服架的裤衩全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它,不过总算看清楚了,原来是印刷了牛仔布的纹理,我开始就想要是用真牛仔布做,那还不把人给磨坏了啊!后来我说既然是王峰弄来的就归他了。在两个月以后,杨林和女生那边叫魏雯的开始恋爱,大家很熟了以后,魏雯有次在我们这里喝的有点多了就开始骂,说宿舍里面有流氓,我们都拍着胸膛说要替她出气,说详细点,她说刚开学还没有一个礼拜,新买的一个很漂亮的内裤还没有穿就被偷了,王峰这个楞球上来就问是蓝色的吗,魏雯还一个劲的点头说牛仔布那样的,我连忙把一杯啤酒泼到杨林身上。大家都很责怪的看我,之后那天晚上魏雯没有走,我和王峰到别的宿舍去找的地方,晚上我做梦都在乐,居然王峰偷了杨林的女友的小裤衩,哈哈。现在想着都乐啊,不过要严肃,我在忏悔呢,可是那天晚上真的连梦都做的把自己笑醒了,第二天中午我们带着饭回宿舍,他们刚起来,魏雯很佣懒地呆在杨林的床上,杨林看见王峰的大饼,伸手就去抢,后来我看见杨林的那双手,满指甲缝里都是血,又笑的差了气,王峰在边上躲在眼镜后面不出声的吃饼......我这也算忏悔吗?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对啊,裤衩又不是我偷的,人也不是我给那个的,我指甲缝里又没有现场痕迹,呵呵,就算忏悔吧,其实这是成人之美。不过以后我开始要做好人了,不能再允许别人去耍流氓了。呵呵,热血青年哦:0 t' u4 P* A O4 u2 K ' J- i" O" q7 w' T[ 本帖最后由 yy9k 于 2008-8-22 23:44 编辑 ]作者: 司圣 时间: 2008-8-23 09:09
敢于承认自己不是好人的有两种:) R0 p; S! j( Z. E$ v7 C! k" ]" V
1.敢作敢为,心胸开阔之真汉子! 0 x8 ]4 ~3 c, V. b3 q2.其实很委琐,他自己的事迹并没那么"传奇",只是希望通过低调来吸引眼球罢了.作者: yy9k 时间: 2008-11-11 07:13 标题: 《马庄日记——蚂蚁帝国》
回到北京的日子越来越冷了,我的屋子也早早进入了冬季,各种防寒措施都开始运行,天气好的时候院子里面很温暖,忽然有一天我发觉在乱石子地上还有个我不曾注意到的国家,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帝国。我开始俯下身子去仔细的看这些家伙,镜头下面的这个世界叫我很意外,这些家伙却不是好的摄影模特,琢磨他们走路的习惯成为记录他们资料中一个最叫人吃力的工作,我也曾经叫小张帮忙,用细小的木棍捉弄他们,将他们弄到的食物从大牙中抢走,使我看见他们几乎发怒的样子,在后来惟一希望就是那几个被我们掠夺了食物的小家伙,回去不会因为丢了食物而被惩罚,不过他们要是告诉领导是被两个人类抢走了吃的,我想这个理由谁听了也难接受。 / r/ j0 ~; r. }- o 顺便回答楼上斑竹的讨论吧,作为第一条我可以保证我的价值观很正确,不过作为第二条,我的道德观确实连自己都不敢恭维:)呵呵; B5 E+ X& u5 d7 G
天好冷,尤其是农村的平房子,没有打地基,直接盖在地面上的那种,这两天早上一进屋子,就看见地面仿佛在冒凉气,老鼠们好象也在天花板上面冻的不行了,才发现老鼠们能发出很多种的声音,不像平常说的只会“吱吱吱”地叫,有时候能像刚生的小狗那样“嗷嗷”地叫,还有时候像鸽子叫,索性声音都不算大,也不怎么烦人。不过它们要是在上面一跑起来,动静就特别的大,并且还不好好跑,连窜带蹦的,看着天花板都在颤,我的屋子里面有几条老鼠的通道,刚开始屋子里面有老鼠忽然窜过,总是被吓一跳,慢慢习惯下来,看见老鼠也不怕不怕了,有时候老鼠走暖气通道的时候,还在进洞口之前停下来看看我,我们已经开始达成一起拥有这个屋子的共识,我想它们认可了我在白天对屋子的主权,我对它们的要求是只要不去咬画,我可以让它们在屋子的天花板层里居住。大家做的都不错,我有时在梦里还梦见了那个动作很慢的棕色老鼠,那次它居然可以站立起来,后来又用一条腿站立,还把两个胳膊举在头上,用手装成猪耳朵那样,太像动画片里面的老鼠了,我把梦告诉陈姐,她说她也梦见了,不过她梦见自己冲上去一脚把老鼠踩死了,好恶心。工人们买了几个打老鼠的夹子,放了好久也没有打着过老鼠,幸亏上面作为诱饵的食物一点没浪费,倒都被老鼠吃了。前年去苗族人那里,山村的房子里面就很多老鼠,我睡在粮仓的下面,到晚上老鼠们在粮仓里面折腾,有几只在木板地上走的非常响,我觉得它们是穿了高跟鞋出来的。 ) T! m" V* j/ y, n9 H0 _ 好像抽烟可以让自己温暖些,总之见着有烟雾腾起,就觉得有热。 , g6 _. S5 J \ 没有事情干的时候我喜欢看书,随便翻开的书页是埃德加.爱伦坡的诗《TO HELEN》(颂海伦)。我记得有一次我问一个女孩子的电子邮件,她说 HELEN,我就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是叫海伦的?她笑着说“你以前还有几个叫海伦的女朋友?”然后自嘲的解释这个名字是她学到的第一个英文名字,很俗是吧?我说一点都不俗气,这个名字和我以前的英文名字挺相似的,她说不相信,我告诉她以前我的英文名字叫“HELLO”,那是我学到的第一个英文单词,我就把它送给自己当名字,不过后来我发现总有莫名其妙的人叫我,我就给改了。我喜欢这个诗“On desperate seas long wont to roam.Thy hyacinth hair,thy classic face.Thy Naiad airs have brought me home.To the glory that was Greece…”(久经海上放浪惯于浪迹天涯,海伦,你的艳丽的面容,你那紫蓝的秀发,你那仙女般的风采令我深信,光荣属于希腊)。不过好象听说希腊人真的很懒散很慢,有些人说他们在2004年开雅典奥运会的时候,人家问他们的体育馆建怎么还没有盖好,希腊人反问哪天开奥运会呢,人家说8月13号,希腊人说不着急,今天才8月12号,不是还有一天呢吗?!给我讲这个笑话的人也去了非洲,不知道他们那里今天冷不冷,好象非洲都不冷吧。但是我喜欢这种比较冷的冬天,要是冬天不冷也就失去了冬天的道德。作者: renew 时间: 2008-11-12 10:19
"Be with fear in the face of your enemies. Be brave and upright that God may love thee. Speak the truth always, even if it leads to your death. Safeguard the helpless and do no wrong."这是《天国王朝》里面的一段台词,也是主 人公的一段誓言,当由Liam Neeson这位昔日的“辛德勒”念出来的时候,我就坚信这是 我必将要去遵循的信条,中文翻译的很有意思,那或许是台湾方面翻译的“强敌面前 不畏不惧 果敢忠义 无愧上帝 忠耿正直 宁死不屈 保护弱者 无乖天理”尤其最后这个“do no wrong”翻译的真是不错。马庄是我生活的一段乌托邦,在这里我度过了最快乐和难忘的季节,我受到很多人的照顾,让我几乎忘却自己还要继续上路,但是美梦也总有要醒来的时候啊,当我告诉他们我准备离开马庄一段时间的时候,他们觉得惊讶,难道在这里有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吗?我的理由或许更为荒唐,在冬天马庄没有我想象的寒冷,我想要到一个更加冷一点的地方,这里也没有我喜欢的大风。“你有了详细的计划吗?”但是我知道能够走到哪里。“你现在也没有足够的经费!”我觉得一个人愿意走路的话不需要太多的花费。“你已经确定?”是的,我的全部工作在马庄已经结束,明年春天的时候我会回到这里,来看桃花,我们院子的桃花不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就是一棵真正的树。忽然陈姐姐跑进来说“起风了,起风了”,这的确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那样房间的湿度会小些,可以有利于画的干燥和保存。我可以先不走了。2 j7 P+ q. h# g3 R. Q
前些天和几个台湾的朋友在一起,陪他们去了八达岭,简直是在yx,下午又跑去颐和园,赶上另一拨yx的了,可能这两个地方古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多人,长城是因为兵不够多,外族人也不愿意来,满族人想来直接从城门进来就是了;颐和园游人倒是想进,人家太监们也不让你进啊,女的还好说,男的就不好办了“进去?花20块钱弄张票就想啊 ?先把命根子切了再说”,或许当年小太监们就在门口这么一边说一边拦人的。晚上大家一起喝酒,听他们给我讲台湾的很多风情,好象是喝的高兴了,什么也没有记住,不过他们说的“山青”我记住了,说在那边不能乱叫原住民,叫错要被揍,要叫山青,意思就是山地青年,我说我们这里也这样叫青年,不过是叫愤青,“愤青?!”一个太太惊讶的问我“是的,是叫愤青啊”“我们那里叫那个山青,是因为是住在山地的嘛,那你们这里那个愤青,是住在粪地里的青年嘛?!”我查点没有晕死,我说别乱说啊,你们台湾叫错了被山青打,在我们这边叫错了,人家愤青直接把你打到粪坑里,“哦,是粪坑,我说嘛,是粪坑青年啦”她先生若有所悟的说,然后深深地喝了一口啤酒。不过还有一点我记忆比较深刻,他说去年在台湾军队里面服役,每个士兵穿的军靴都是防水材料“戈尔泰斯”的,也就是北京这边俗称的“勾泰克斯”,这个鞋在他们离开军队的时候要收回的,这时这些士兵就很精心地把自己的战靴擦干净,留给下一位使用它的士兵。我说我们这边好象发的是布鞋 ,都归个人所有了,他说他们那边也有发布鞋,是可以给士兵的,留做服役时的纪念,我想他好象没有全明白我的意思。 . f% a2 F" Z8 _" R$ n! i {3 j 早上骑车我走的是东晓景村子,从一个影视城门口过来,近来那里开了个国际书画院 ,好多长的像牛鬼蛇神样子的中年老头在那里折腾。名气好象已经很大了,听柏林爱乐老文论坛里面的人讲,那些神们的作品都快要弄到嘉德拍卖会上去了。好在他们是另一个村子了,不是我们马庄,至少不在我们“马庄头”。我在马庄头,丫在马庄尾,经常看见他 们丫,不喝马庄水:)我干吗要这么说人家那些个画家老师啊,画画是用来叫自己内心宁静的东西,也不是争斗的武器啊,所以要是画画有了攀比,就失去了画画的道德。画画这个东西真的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大的作用实在就是拿来补壁,假如能做到自娱而娱人,就是及格,要是再有更加深刻一点的感受,通过自己技巧的完善,把这个感受传达给一些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当然画画也有很多风格,有歌颂的作用,有批判的作用,但是什么推动社会发展,什么促进人类进步,那也有点太难为画画这种小把戏级别的手艺活儿了。我觉得人要是能有健康很重要,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好理解,心理健康我觉得就是“积极与平和”这两个东西相辅相成,互相制约,假如缺乏的话,一味的积极往往走向的就是极端疯狂,所以要由平和来制约,但是也不能一味的平和,那最终会成为自己懒惰的借口。现在是个高速的年代,大家的积极被空前激发出来,那些画画的老师们也在用如此强大高涨的情绪来绘画,我看他们恐怕把一个事情弄错了,他们应该是在画画,不是在印钱,就是,反正他们没有喝我们马庄的水。我这个人能活的比较健康,主要是自己没有本事,并且太不拿自己当人看了,和那些个道骨仙风的家伙们面前实在是惭愧,他们是太拿自己当人看了。 * i |9 t5 J3 t3 V7 ]1 \6 Z 谢谢上面两位斑竹的抬爱,夸奖的实在太过,我只是论坛里面的一个小注册用户,版主大人,在工厂里面我也仅仅是个小工人,要是以后家里有什么修暖气,修马桶,换电灯,买大米,焊个活,修个车,做个保养什么的都可以来这,我很愿意为你们效劳。还有hehe前辈的指点很重要,让我早晨发现了新的线路,不过我不敌视东方艺术,我又不是十字军,但是我不喜欢招摇东方艺术,撞骗西方钱财的人。* d9 m9 _% D8 _$ K% W3 I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