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能理解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这样的奇怪理念,但我还是愿意看奥运会的开幕,因为我想它一定很好看,花这么多的钱堆出来的东西再不好看简直就没有天理了。想了很久觉得可以到二期楼下的西北新疆饭馆去看,一边吃饭喝酒,一边看电视喝酒,顺便还可以和维族兄弟们聊会儿天,很惬意。洗了澡,拿了件背心就往楼下跑,真怕去晚了,没有好位置坐。( E+ P. o0 F* n4 \/ w5 T
饭馆里面人真的不多,不过电视已经调到了要转播奥运会开幕的频道,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所有的频道都是转播开幕式,我喜欢吃面,吃各种各样的面,新疆的面几乎都好吃,以前妈妈的维族学生们做过一些本民族的饭请邀老师们去吃,我也曾经跟着凑热闹,还记得有个小伙子叫艾尼瓦.艾利,很多汉族的同学不喜欢他,不过这人对我还挺好,这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维族人,小学时候在大街上吃羊肉串遇见的维族人不算啊,我记得最搞笑的就是当时在学校艾尼瓦用洗衣粉洗头发,汉族的同学就笑话他,我那时可能也就上高小,跟着一堆人笑,现在想想兄弟民族的生活确实很艰苦,也很落后,讥笑只会使我们的共生产生隔阂,汉族人口虽占中国人口的93%,但是少数民族地区却占中国领土面积的60%。说远了,说吃饭,说吃饭,我喜欢吃面,今天要了干拌面,这是一种非常美味的民族食品,样子上看很像意大利面条,吃起来也像,不过这里不提供叉子,价格RMB7元,非常的实惠。我边上一家三口也在吃面,好象小两口要得是牛肉面,那个小伙子的仗母娘要的是拉条子,他们来的早,拉条子上来,一尝说太淡了,正好我的面也来了,我也吃了一口,天,简直就是没有放盐嘛,服务员过来给他们一点盐,把我的却端回去了,过一会儿,那个小服务过来和我说“哥们儿,抱歉,刚才我端回去他们不知道,以为是不要了就给倒了,我让他们再给你做一份”弄的我真不好意思,浪费了粮食,还给人家师傅添乱,马上就要开幕了,还耽误人家看电视,后来这个服务员小伙子又给我端出来一盘,简直就是特制的一样,味道好不说,光样子都够拍面条广告用了,边桌上的三口人也盯着我的面条看,那个仗母娘问我,小伙子你吃的这是什么面啊?我刚想回答,大家都被电视吸引过去了。, v) B' L- U, _. H' D% R
鸟巢忽然边成一片漆黑,紧接着电闪雷鸣一样的景象,好壮观啊,甚至一度我心里一颤,觉得是鸟巢被炸了!维族兄弟们也看的目瞪口呆的,我想假如有东土耳其斯坦的极端份子们看了,也难免要傻眼的,居然那些不可能的任务,被张导演这么轻松的给做了。张导演还是有深度的,一上来的到计时做得真好看,又有新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团体表演,后来的大脚印也好看,真的太神奇了。看了半天我才意识到还没有回答旁边那个仗母娘呢,回过头一看,居然换人了,但是认识,是附近一家饭馆里面的厨子和一个送餐的老哥,大家打招呼,给他们抽我的烟。他们叫我一起喝点,我不想多喝,想好好看一会儿电视。维族小服务员过来给他们点餐,他们一定要请我喝一瓶啤酒,我已经喝了四瓶了啊,不过盛情难却。啤酒又拿来了,小服务员坐我边上和我聊天,和他聊天还是挺有意思的,他们是阿勒泰地区过来的,可惜我没有去过那边,不过真正有意思的是南疆,喀什,那才是维族人的老家呢,他笑着说他没有去过,显的有点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以前在天津认识的木沙,他的家就在喀什。我知道那边的烤包子特别的好吃,还有就是可以买英吉沙的小刀,以前王大哥去的时候送给我一把,单位韩导演回家的时候也送给我一把。电视里面变成一个老头写书法,我还以为是换台放《窝虎藏龙》了,那是人家的现场小片,不过这个电视转播技术真是够槽的,看来BOB也不过如此,看见好多穿了的镜头,还有很多领掌的被拍进来了,还有个画面拍摄江老首长的时候,老首长可能是太开心,有点从心所欲了,正装都埒着了,不过老首长马上意识到有镜头对着他,整理了衣服,坐的笔直。电视解说太罗嗦了,不过这是我看过的奥运会开幕中,能听到中国话最多的一次,解说词也特逗,有一句说好象是昨天,今天,明天的意思,我听的像是,昨天我们申奥成功,今天我们举办奥运,明天......明天的那句由于边上有人说话没有听清楚,我想不会是说“明天我们回铁岭”吧。4 L/ U- _0 D7 ~2 G. b( L
我该回家了,小服务员结帐后把我送到门口,我们彼此用维语道别,右手按着心脏“霍儿席”,“霍儿席”。马路上面全是安保,到处巡逻,幸亏我喝的很多,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大半夜还很神志清醒的在路上走,一定要被盘查的。一进小区的大门,看见个标语“构筑奥运堡垒”后半句忘记了,反正挺搞的,但是很有力度,堪比当年那句“一手抓开放,一手抓扫黄”。小区里面人少狗也少,可能都在看开幕呢,后来路过麻将馆,也没有一个人,看来奥运会的吸引力确实大,以前低估了。其实谁办奥运会都挺好的,不过面对这个多元化了的星球,我更愿意看见“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梦想”。作者: 春田花花幼稚园 时间: 2008-8-10 23:12
天好冷,尤其是农村的平房子,没有打地基,直接盖在地面上的那种,这两天早上一进屋子,就看见地面仿佛在冒凉气,老鼠们好象也在天花板上面冻的不行了,才发现老鼠们能发出很多种的声音,不像平常说的只会“吱吱吱”地叫,有时候能像刚生的小狗那样“嗷嗷”地叫,还有时候像鸽子叫,索性声音都不算大,也不怎么烦人。不过它们要是在上面一跑起来,动静就特别的大,并且还不好好跑,连窜带蹦的,看着天花板都在颤,我的屋子里面有几条老鼠的通道,刚开始屋子里面有老鼠忽然窜过,总是被吓一跳,慢慢习惯下来,看见老鼠也不怕不怕了,有时候老鼠走暖气通道的时候,还在进洞口之前停下来看看我,我们已经开始达成一起拥有这个屋子的共识,我想它们认可了我在白天对屋子的主权,我对它们的要求是只要不去咬画,我可以让它们在屋子的天花板层里居住。大家做的都不错,我有时在梦里还梦见了那个动作很慢的棕色老鼠,那次它居然可以站立起来,后来又用一条腿站立,还把两个胳膊举在头上,用手装成猪耳朵那样,太像动画片里面的老鼠了,我把梦告诉陈姐,她说她也梦见了,不过她梦见自己冲上去一脚把老鼠踩死了,好恶心。工人们买了几个打老鼠的夹子,放了好久也没有打着过老鼠,幸亏上面作为诱饵的食物一点没浪费,倒都被老鼠吃了。前年去苗族人那里,山村的房子里面就很多老鼠,我睡在粮仓的下面,到晚上老鼠们在粮仓里面折腾,有几只在木板地上走的非常响,我觉得它们是穿了高跟鞋出来的。3 P1 q |; V9 Z8 \- n
好像抽烟可以让自己温暖些,总之见着有烟雾腾起,就觉得有热。$ q$ T8 }8 u: I9 z% ?
没有事情干的时候我喜欢看书,随便翻开的书页是埃德加.爱伦坡的诗《TO HELEN》(颂海伦)。我记得有一次我问一个女孩子的电子邮件,她说 HELEN,我就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是叫海伦的?她笑着说“你以前还有几个叫海伦的女朋友?”然后自嘲的解释这个名字是她学到的第一个英文名字,很俗是吧?我说一点都不俗气,这个名字和我以前的英文名字挺相似的,她说不相信,我告诉她以前我的英文名字叫“HELLO”,那是我学到的第一个英文单词,我就把它送给自己当名字,不过后来我发现总有莫名其妙的人叫我,我就给改了。我喜欢这个诗“On desperate seas long wont to roam.Thy hyacinth hair,thy classic face.Thy Naiad airs have brought me home.To the glory that was Greece…”(久经海上放浪惯于浪迹天涯,海伦,你的艳丽的面容,你那紫蓝的秀发,你那仙女般的风采令我深信,光荣属于希腊)。不过好象听说希腊人真的很懒散很慢,有些人说他们在2004年开雅典奥运会的时候,人家问他们的体育馆建怎么还没有盖好,希腊人反问哪天开奥运会呢,人家说8月13号,希腊人说不着急,今天才8月12号,不是还有一天呢吗?!给我讲这个笑话的人也去了非洲,不知道他们那里今天冷不冷,好象非洲都不冷吧。但是我喜欢这种比较冷的冬天,要是冬天不冷也就失去了冬天的道德。作者: renew 时间: 2008-11-12 10:19
"Be with fear in the face of your enemies. Be brave and upright that God may love thee. Speak the truth always, even if it leads to your death. Safeguard the helpless and do no wrong."这是《天国王朝》里面的一段台词,也是主 人公的一段誓言,当由Liam Neeson这位昔日的“辛德勒”念出来的时候,我就坚信这是 我必将要去遵循的信条,中文翻译的很有意思,那或许是台湾方面翻译的“强敌面前 不畏不惧 果敢忠义 无愧上帝 忠耿正直 宁死不屈 保护弱者 无乖天理”尤其最后这个“do no wrong”翻译的真是不错。马庄是我生活的一段乌托邦,在这里我度过了最快乐和难忘的季节,我受到很多人的照顾,让我几乎忘却自己还要继续上路,但是美梦也总有要醒来的时候啊,当我告诉他们我准备离开马庄一段时间的时候,他们觉得惊讶,难道在这里有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吗?我的理由或许更为荒唐,在冬天马庄没有我想象的寒冷,我想要到一个更加冷一点的地方,这里也没有我喜欢的大风。“你有了详细的计划吗?”但是我知道能够走到哪里。“你现在也没有足够的经费!”我觉得一个人愿意走路的话不需要太多的花费。“你已经确定?”是的,我的全部工作在马庄已经结束,明年春天的时候我会回到这里,来看桃花,我们院子的桃花不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就是一棵真正的树。忽然陈姐姐跑进来说“起风了,起风了”,这的确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那样房间的湿度会小些,可以有利于画的干燥和保存。我可以先不走了。 3 H1 m( {) \% {% W. `, L1 T 前些天和几个台湾的朋友在一起,陪他们去了八达岭,简直是在yx,下午又跑去颐和园,赶上另一拨yx的了,可能这两个地方古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多人,长城是因为兵不够多,外族人也不愿意来,满族人想来直接从城门进来就是了;颐和园游人倒是想进,人家太监们也不让你进啊,女的还好说,男的就不好办了“进去?花20块钱弄张票就想啊 ?先把命根子切了再说”,或许当年小太监们就在门口这么一边说一边拦人的。晚上大家一起喝酒,听他们给我讲台湾的很多风情,好象是喝的高兴了,什么也没有记住,不过他们说的“山青”我记住了,说在那边不能乱叫原住民,叫错要被揍,要叫山青,意思就是山地青年,我说我们这里也这样叫青年,不过是叫愤青,“愤青?!”一个太太惊讶的问我“是的,是叫愤青啊”“我们那里叫那个山青,是因为是住在山地的嘛,那你们这里那个愤青,是住在粪地里的青年嘛?!”我查点没有晕死,我说别乱说啊,你们台湾叫错了被山青打,在我们这边叫错了,人家愤青直接把你打到粪坑里,“哦,是粪坑,我说嘛,是粪坑青年啦”她先生若有所悟的说,然后深深地喝了一口啤酒。不过还有一点我记忆比较深刻,他说去年在台湾军队里面服役,每个士兵穿的军靴都是防水材料“戈尔泰斯”的,也就是北京这边俗称的“勾泰克斯”,这个鞋在他们离开军队的时候要收回的,这时这些士兵就很精心地把自己的战靴擦干净,留给下一位使用它的士兵。我说我们这边好象发的是布鞋 ,都归个人所有了,他说他们那边也有发布鞋,是可以给士兵的,留做服役时的纪念,我想他好象没有全明白我的意思。 + l% C1 t5 C B9 k. P
早上骑车我走的是东晓景村子,从一个影视城门口过来,近来那里开了个国际书画院 ,好多长的像牛鬼蛇神样子的中年老头在那里折腾。名气好象已经很大了,听柏林爱乐老文论坛里面的人讲,那些神们的作品都快要弄到嘉德拍卖会上去了。好在他们是另一个村子了,不是我们马庄,至少不在我们“马庄头”。我在马庄头,丫在马庄尾,经常看见他 们丫,不喝马庄水:)我干吗要这么说人家那些个画家老师啊,画画是用来叫自己内心宁静的东西,也不是争斗的武器啊,所以要是画画有了攀比,就失去了画画的道德。画画这个东西真的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大的作用实在就是拿来补壁,假如能做到自娱而娱人,就是及格,要是再有更加深刻一点的感受,通过自己技巧的完善,把这个感受传达给一些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当然画画也有很多风格,有歌颂的作用,有批判的作用,但是什么推动社会发展,什么促进人类进步,那也有点太难为画画这种小把戏级别的手艺活儿了。我觉得人要是能有健康很重要,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好理解,心理健康我觉得就是“积极与平和”这两个东西相辅相成,互相制约,假如缺乏的话,一味的积极往往走向的就是极端疯狂,所以要由平和来制约,但是也不能一味的平和,那最终会成为自己懒惰的借口。现在是个高速的年代,大家的积极被空前激发出来,那些画画的老师们也在用如此强大高涨的情绪来绘画,我看他们恐怕把一个事情弄错了,他们应该是在画画,不是在印钱,就是,反正他们没有喝我们马庄的水。我这个人能活的比较健康,主要是自己没有本事,并且太不拿自己当人看了,和那些个道骨仙风的家伙们面前实在是惭愧,他们是太拿自己当人看了。& V" `2 F! w3 r# W+ o1 T+ R( o
谢谢上面两位斑竹的抬爱,夸奖的实在太过,我只是论坛里面的一个小注册用户,版主大人,在工厂里面我也仅仅是个小工人,要是以后家里有什么修暖气,修马桶,换电灯,买大米,焊个活,修个车,做个保养什么的都可以来这,我很愿意为你们效劳。还有hehe前辈的指点很重要,让我早晨发现了新的线路,不过我不敌视东方艺术,我又不是十字军,但是我不喜欢招摇东方艺术,撞骗西方钱财的人。 5 t, @" `! u, F& x U/ @3 \+ s, z# z1 U5 N$ q
[ 本帖最后由 yy9k 于 2008-11-13 23:07 编辑 ]作者: renew 时间: 2008-11-13 23:01